不算實物稅,趙宋王朝一年的財政收入都有5000萬貫。
三年就是1億5000萬貫。
靖康之恥時,金人勒索的錢財,也不過就是金一千萬錠、銀兩千萬錠,折合成銅錢,大約也就是1億兩千萬貫。
再加上帛一千萬匹、少女一千五百名。
也達不到張純所說的三年財政收入。
更何況,遼國這樣的窮國怎么可能跟趙宋王朝這樣的富國相比?
不過話又說回來,哪怕搞回來一年的財政收入,趙俁收復西夏花的錢,都賺回來了。
跟張純和李琳商量過后,趙俁決定給遼國上點強度,讓膽小懦弱的耶律延禧根本就不敢生出反抗之心。
也正是基于這樣的心理,跟之前趙俁從來都沒有直接插手軍事不同的是,當晚,趙俁就親自來到了前線。
李琳也想來的,可鑒于李琳已經懷孕七個多月了,行動實在不方便,所以,不論她怎么求,趙俁都沒同意。
沒辦法,李琳只能繼續用千里鏡觀看戰場上的情況。
見趙俁親自來了,自今夜值班的宰執蘇轍和此戰總指揮郭成以下的所有宋臣、宋將都前來拜見趙俁。
趙俁讓有任務的人去忙自己的就可以,他有蘇轍和郭成陪著就行。
讓蘇轍和郭成心都提起來了的是,趙俁竟然要去前線看看。
蘇轍和郭成屢勸無果之后,趙俁一行便來到了正在交戰的前線,趙俁親自看著宋軍將士攻打燕京城。
就見:
燕京城上的遼軍箭矢如蝗,帶著尖銳的破空聲朝著宋軍將士傾瀉而下。
宋軍將士則借著各種各樣的攻城器械前仆后繼地向著城下運動。
與此同時,宋軍以巨弩車、床弩、虎蹲炮、投石機、神臂弓等向城墻上射擊,掩護攻城的宋軍將士從之前宋軍將士和民夫在護城河上鋪出來的壕橋沖向城墻。
很快,就有一支宋軍沖到了一段城墻下邊,他們借著轒辒車和大盾的掩護,快速將炸藥包布置在城墻下。
然而,不等這支宋軍布置好炸藥包,大量的滾木雷石就從墻上砸了下來。
滾木雷石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瞬間將轒辒車砸碎,也將那片宋軍覆蓋。
慘叫聲、呼喊聲湮滅在飛揚的塵土與木屑之中。
當塵埃落定,只見血肉模糊的身影散落一地,生還者寥寥無幾,他們的盔甲上沾滿了泥土與血跡。
老實說,趙俁有些后悔過來了。
對于一個從來沒上過戰場的人來說,這個畫面過于血腥了,它如同一幅殘酷而真實的畫卷,猛然間展開在趙俁的眼前,將戰爭的慘烈與無情暴露無遺。那些曾經鮮活的生命,在這一刻變得如此脆弱,仿佛秋風中的落葉,隨時可能被狂風卷走,消逝得無影無蹤。
就在這時,一個還沒死透的宋軍小卒,撿起地上的火把,點燃了那堆還沒有布置好的炸藥包。
那炸藥包被點燃的瞬間,仿佛一顆憤怒的火種,在寂靜的夜空中驟然綻放,帶著毀滅性的力量沖向城墻。火光沖天而起,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城墻的一角在巨大的爆炸力下轟然崩塌,碎石與煙塵如潮水般向四周擴散,瞬間吞噬了那片區域的一切。
可惜,燕京城墻太堅固了,這樣一次攻擊,還不足以炸毀這段城墻。
不過沒關系,照這么炸,最多十回八回的,肯定能炸毀這段城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