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恵卿在城外望著這混亂的一幕,對左右說:“天助我大宋,西夏氣數已盡,城破就在今日!”
呂恵卿的眼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他的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夜色下,他的身影被火光映照得忽明忽暗,仿佛一位掌控命運的判官,靜靜地注視著這場歷史的轉折。
一旁的王厚問:“相公,何時攻城?”
呂恵卿不帶任何感情地說:“不急,待他等瘋狂逐漸耗盡,我們再動手不遲。彼時,西夏精銳已損,民心已散,城不攻自破,我等可兵不血刃取其城也。”
呂恵卿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對時局的精準把握與深沉算計。
接著,呂恵卿下令:“傳我命令,做好攻城準備,大軍輪番休息,明早收取這不世之功。”
與此同時,興慶府中,皇城上,守軍神情堅毅,箭矢如飛蝗般傾瀉而出,每一次弦響都伴隨著一條生命的消逝。
然而,這殘酷的殺戮并未能澆滅城外軍民心中的狂熱,他們找來攻城器械,舍生忘死地沖擊著城墻,同時用沖車不斷撞擊著城門。
不難猜測,只要被這洪流沖進皇城,他們絕對會湮沒皇城中的一切。
也正是因為清楚這一點,守城的人,明知道他們在殺自己人,卻絲毫都不敢手軟。
到天亮時,興慶府中的人死傷已經超過了七成。
剩下的幸存者,看著滿地的尸體和血水,漸漸冷靜下來。
可此時,無數宋軍已經殺上了興慶府的城墻,他們在第一時間,殺下城墻,打開了興慶府的各個城門。
緊接著,數之不盡的宋軍沖進城中,接著從四面八方緩緩地向皇城逼進……
幸存者看見這么多宋軍,紛紛丟下武器,化作鳥獸散,藏進一個個廢墟當中或者他們早已挖好的地洞中。
城墻上的李乾順看到這一幕,再看已經筋疲力竭,眼中也全都藏著一股壓抑已久的獸性的親軍。他們距離炸營也不過是一步之遙。
李乾順終于低下他的頭,看了一眼城下遍地的血水和死尸。
李乾順知道,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因為他們李氏的野心造成的,如果他們安分守己,或許黨項人仍能在這片土地上安居樂業,繁衍生息,而不是像今日這般,家園破碎,血流成河。
李乾順拜伏于地,痛哭流泣,氣塞不能起。
所有在場人員,尤其是李氏,無論長幼,皆放聲大哭。
他們的哭聲震天動地,直哭得日色慘翳,風聲如號。
他們都知道,西夏亡了,徹底成為歷史,而他們,也將淪為待宰的羔羊。
不等宋軍進入內城,皇城的門就從里面打開了。
濮王李仁忠、樞密使薛元禮一塊打著一面上寫“投降”二字的白旗,步履沉重地迎向了宋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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