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怒火中燒的王贍,親率先鋒軍先攻了耿洪一陣,斬首千余級。
接著張詢率領東輔軍的主力趕到,在張詢的指揮下,東輔軍的中軍沖入耿洪的中軍,其余宋軍又從兩翼用強弩射殺遼軍。
此戰,遼軍幾被全殲,耿洪不得已而投降。
王贍恨死了耿洪等遼人,下令將俘虜的遼人,不分番漢,全都砍了腦袋,一個不留。
王贍有生氣的理由,他的愛將張弓,死于此戰,而且是讓戰馬給踩成了肉泥,死狀十分凄慘。
很快,王贍和種樸匯合于云中府城下。
二人商量一番,王贍率軍戰于城東,他們以木為洞,形成壁壘,以躲避遼軍的矢石,又造四輪草車,高出城墻,王贍親率麾下親軍乘車先登,與守城的遼人展開激烈拼殺。
遼人也知道,再讓宋軍奪回云中府,絕不會有他們好果子吃,所以,城中的遼人全都登上城墻,奮力抵抗,堅守不退。
見此,王贍一發狠,將他軍中為數不多的轟天雷調來,猛攻城墻。
與此同時,種樸也在城西攻城。
不想,城西這里有一座高聳入云的佛塔,遼軍高居塔上,向下射擊,宋軍為之死傷慘重。
種樸見此,眼睛一動,將靜塞軍調來,命他們用門板頂在頭上,強行攻至塔底,遼人優勢減弱,后經過幾次猛攻,才終于把守塔的遼人全殲。
接著,種樸以精銳之卒登塔而上,反射守城的遼人,終將云中府攻克。
城破以后,擔心云東地區因空虛而出事的種樸,就把云中府又交給張詢和王贍,率軍回去了。
種樸走后,王贍怒云中府的遼人反復,車輪放倒,對云中府中的遼人進行了殘酷的屠殺。
張詢也覺得,云中府的遼人,桀驁不馴,反復無常,擔心趙宋王朝不好治理這里,便縱容了王贍的行為。
此事傳回東京汴梁城了之后,趙俁下旨,張詢和王贍各降三級,免去張詢東輔軍都監的職務,暫代東輔軍都監的職務;免去王贍東輔軍都統的職務,暫代東輔軍都統的職務。
按說,在這種情況下,趙俁應該制定一些得民心的政策,挽留一下云地的民眾,畢竟,人口可是一個地區實力的重要組成部分。
可趙俁不僅沒有頒布挽留云地民眾的政策,還趁機頒布了改服令、留頭令和改漢令。
這改服令,顧名思義,就是所有人,不論番漢,全都改左紉為右紉。
左衽,一般指中原以外的番族的裝束。
而漢人的服飾則一直以來都保持著右衽。
所以右衽成了漢族的象征符號之一。
留頭令,全稱是留頭發令。
胡人喜歡剃頭。
而漢人講究的是,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
所以讓這些胡人留頭發,也是他們歸順趙宋王朝的一種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