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他的記憶，缺失了一部分，應是有人故意為之，不過，他沒有泄題。”
片刻，鬼面睜開雙眼聲音沉了下來。
“搜魂她。”
沈亦安手指盧霖的妻子。
差點給忽略掉，泄題者不一定是當事人，極有可能是他們最為親近之人。
出題不能太難也不能太簡單，出題者困擾下，大概率會詢問身邊人的意見，如此一來，身邊人就間接的知曉了題目。
“主上，您自己看吧。”
又過了一會，鬼面復制出一份盧霖妻子的記憶，交給自家殿下。
沈亦安接過記憶很快吸收完畢，眸中止不住閃過一道寒光。
正如他猜測的那樣，考題是盧霖妻子俞氏泄露，泄露給了考生曹智杰。
盧霖的一切，包括天武境修為都是俞氏所賜。
而盧霖缺失的記憶正是俞氏做的，因為俞氏來自衛凌學宮。
從她嫁給盧霖，到故意泄題，都是衛凌學宮的安排。
好深的一枚棋子。
因盧霖在外的名聲，他的門生為官者不在少數，其中一部分正是來自衛凌學宮的外院。
衛凌學宮分為內院和外院，沈霄等人就是內院學子，而外院人數龐大，所學內容，涵蓋三百六十行，外院學子畢業就要進入世俗，著手自己所學一行。
沈亦安為此感到心驚，按照俞氏的記憶，這些布置二十多年前就開始了。
那時老爺子屁股還沒坐穩，正是這些外院學子入世的好機會，進而在各行各業內發展迅速，甚至有些發展至今，也成了有規模的家族。
怪不得感覺“尊主”無孔不入，哪里都有他的人。
比起天武城西北角可笑的影子天武城，“尊主”怕是掌握了一個影子大乾。
也就是說，假銅幣、馭尸門等計劃，還不是“尊主”手中的大牌和王炸。
這么多人殺的干凈嗎？
殺不干凈也得殺！
修羅使就是為殺戮而生。
沈亦安深吸一口氣。
那曹智杰也是學宮外院弟子，他將考題告知給沈霄等人和同鄉兩名考生后，就直接離開了天武城消失不見。
老爺子為什么知道，因為考生所住驛站內都有武衛司的探子，那兩名考生在房間內討論考題時被門外武衛司探子恰巧聽到，當場拿下。
曹智杰跑得早沒被抓到。
按照俞氏記憶中衛凌學宮的安排，曹智杰現在估計已經尸骨無存被處理干凈了。
沈騰四人威脅何季，是想通過控制何季，把何方儀從宰輔的位置拉下來，進而引發又一輪朝堂上的清洗，使更多他們的人進入朝堂。
何方儀當上宰輔期間，舉薦過一些人，事態足夠大的情況下，他們必然會受到波及。
何季計劃失敗也不要緊，此次會試他們是一定要破壞的。
為的就是使朝廷和老爺子在天下人面前顏面盡失。
破壞會試的同時，他們還會整一波大的，具體是什么，俞氏沒有資格知曉。
什么文曲星、武曲星，都是衛凌學宮故意傳播，為的就是吸引江湖人士和讀書人匯聚天武城，來見證他們準備的大戲。
“主上。”
鬼面感受到自家殿下身上逐漸暴虐的氣息，忍不住輕喚了一聲。
對于各種什么權謀，他也一竅不通，卻清楚和喜歡自家殿下面對這些陰謀詭計時的做法，直接重拳出擊打破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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