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燼一愣。
沈蒼天繼續追問：“泄題是盧霖所為？”
“是的，陛下。”
寧燼回答道。
“老六，有什么后續的安排嗎？”
沈蒼天沉吟片刻又問道。
“微臣不敢欺瞞陛下，微臣確實不知帝使大人的后續計劃。”
寧燼低頭。
沈亦安今夜把他叫過去，就是為演這一場大戲，最后由武衛司擦屁股，之后的事情，對方什么也沒講。
“朕知道了，辛苦寧卿妥善處理此事，不要使百姓產生恐慌。”
沈蒼天語氣中帶有幾分無奈。
老六總能出乎預料的去做一些事情。
之前是蕭湘負責給擦屁股。
蕭湘離開了，本以為換了人負責武衛司，他能安分老實些，結果依舊我行我素。
“請陛下放心，微臣一定處理好此事。”
寧燼保證道。
沈蒼天就吩咐了幾句話，就讓寧燼回去忙了。
大殿安靜了片刻，趙亥忍不住開口問道：“陛下，是否通知楚王殿下入宮？”
“不必了，朕倒想看看，他想干什么。”
沈蒼天搖頭。
老六每次行事，都有強烈的目的性。
好在不管什么事，或多或少，都對他和大乾有益。
等會試結束，放完榜，他就該閉關去了。
九先生監國時，會由老六陪著。
希望自己出關之后，大乾，還是那個大乾。
還有那個人。
朕的這個兒子，兇性極大，無論你什么身份，他出手可不會手軟，就像你一樣。
沈霄和沈尋酒樓的遭遇，他清楚是沈亦安所為，恰巧考題泄露一案出現，他就特命武衛司專攻考題泄露一案。
他清楚沈亦安對沈霄和沈尋有殺心。
二人能安然無恙至今，無非是自己當年的承諾擺在那里。
如果他們安安穩穩在封地當一個閑散王爺，自己保證三哥四哥一脈香火不會斷。
事到如今，生與死既然是自己選的路，就沒什么可多說的。
屠戮手足的這頂大帽子，都戴了這么多年，心里那道坎也該跨過去了，無非是再多背些罵名，自己背，總比讓孩子背強。
所以，如果沈亦安對沈霄二人動手，他不會阻止。
“朕乏了。”
沈蒼天輕嘆一口氣。
現如今呈上來的考題題目全部作廢。
盧霖已死，出題人缺少一人，那就由他這個皇帝出題。
為避免再次出現泄題事件，出題人需入宮，共處一室出題直到會試結束。
他會在會試開考當天選出考題，然后由寧燼親自送到考場，暫時這么定下，細節之事，還需時間思考。
楚王府。
沈亦安一行人回到王府，齊聚書房。
“漓煙你...”
沈亦安看向旁聽狀態的葉漓煙欲言又止。
“沒事的夫君，我就聽聽，不說話，你們說就好。”
葉漓煙眨了眨美眸，嘿嘿道。
沒辦法，誰讓夫君一天到晚不著家，她有點想，就厚著臉過來旁聽了。
沈亦安見狀笑嘆一聲，默許了漓煙的存在。
也沒什么秘密可隱瞞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