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北霆撿了干材回來,生起了一堆火。
火焰跳躍著,驅散了些許黑暗和寒冷。
我抱著孩子坐在火堆旁,看著池宴忱和池北霆忙碌地準備著晚餐。
池北霆將野豬肉串在樹枝上,放在火上烤著,不一會兒,肉香便彌漫了整片森林。孩子被肉香吸引,好奇地張望著。
大家都走了一天,都又餓又累。
“來,嘗嘗這烤野豬肉。”池北霆將烤好的肉率先遞給我。
我咬了一口,肉香四溢,雖然沒有什么調料。但在這饑餓疲憊的時刻,卻覺得無比美味。
“好吃。”我咬了一口,由衷的稱贊。
池宴忱在一旁看著,一臉索然無味。
但他又不得不服。
池北霆的廚藝就是比他好。
池北霆又將烤好的豬肉,遞給池宴忱,冷淡的說:“……要吃嗎?”
池宴忱翻了一記白眼,可能也餓了,嗡聲嗡氣的說:“為什么不吃,野豬是我打死的。”
說完,他悻悻的接過豬肉,心不甘情不愿的咬了一口。
“烤的這么難吃。”
池北霆冷唇回擊,“你不想吃可以不吃。”
“野豬是我獵殺的,我憑什么不吃?”
“肉是我烤的,你可以不吃。”
“我憑什么不吃?”
兩人又互嗆起來。
我無奈地看著兩人,這一路上他們總是這樣針鋒相對。
“好了,都別吵了,一人少說一句。現在有吃的有火,先好好休息一晚才是最重要的。”
池宴忱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默默吃著肉。池北霆則繼續專注地烤著剩下的肉,時不時給火堆添些柴火。
孩子喂完奶后,在我懷中漸漸睡去。
我輕輕將他放在一旁用樹葉和樹枝鋪成的簡易床鋪上,給他蓋上一件外套。
夜晚。
森林中傳來各種奇怪的聲響,我有些擔心地看著四周。池宴忱似乎察覺到了我的不安,靠近我輕聲說:“別擔心,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我微微點頭,雖然他有時的做法讓我有些困擾,但在這危險的森林里,他的陪伴和保護還是讓我感到安心。
池北霆看了我們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隨后他站起身來,“我去周圍看看,以防有什么危險靠近。”
“前半夜你守著,后半夜我守著。”
“行。”池北霆言簡意賅。
兩人總算言行一致。
上半夜。
池北霆守夜,防止突如其來的危險和野生動物靠近。
到了后半夜,又換池宴忱守夜。
而我因為太困了,抱著孩子躺在大樹底下,很快就睡著了。
……
早晨。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在臉上,我緩緩睜開眼。
池宴忱正坐在不遠處打哈欠,眼睛有些泛紅,看來后半夜的值守讓他很疲憊。
池北霆也已經醒來,正在整理著為數不多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