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若這秘法是真的，恐怕稱得上六階秘法了，因為即便是武圣境界，以現實世界為載體開辟秘境，那也得定在山川湖泊等現實之物上。
將秘境開辟在身體當中，袖里乾坤，體內乾坤，那恐怕都已經武圣后期的手段了。
而這身種世界，恐怕更加玄妙。
“你謀劃靈界古蟲和春秋枯榮蟲就是為了這個？”
靈界古蟲掌握空間之力，有開拓秘境之能力，顯然是空間屬性的珍奇異獸。
春秋枯榮蟲與它名字相仿，一念草木枯，一念萬物生，掌握的是草木生死輪回的力量，更是玄妙。
二者倒是符合長春上人所說，只不過這秘法恐怕沒有那么簡單。
“是”長春上人心有不甘，但勢比人強，他只能夠解釋道：“靈界古蟲被我誘騙到天元長春谷已有百年，春秋枯榮蟲也有八十年了，我不斷祭煉，本來也算順利，卻不想消耗遠超我的想象……”
他抬頭看向蘇衍，目中似乎下定了決心：“道友，你若放我一條生路，這秘法我雙手奉上，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不必了。”
蘇衍出聲拒絕，長春上人露出了錯愕的神色：“什么？！”
他甚至是沒有反應過來，竟然有人能夠拒絕這么一位傳世武圣的傳承。
只要開辟了身體世界，那么就相當于打通了以后武圣境的后門，提前感悟空間、領域和秘境的玄妙。
“你……”
長春上人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聽到：“我想要的，自己能拿到。”
不好！
長春上人臉色驟然一變，但是下一刻，神色立即變得呆滯起來，整個停在原地。
在他身后，蝕月蟲悄然浮現，不知道何時它就已經到了那里。
幻象遮掩了氣息，精神波動悄然藏身龍晶蟻后的詭異精神力當中。
二者一明一暗，同時發力，油盡燈枯的長春上人根本沒有察覺，直接被它們控制了。
蘇衍上前，兇蟲變狀態之下，將龍晶蟻后、蝕月蟲精神幻術的力量集于一身，同時蟲識之種的強大力量發動，瞬間就攻破了長春上人的心理防線。
磅礴的記憶在蘇衍的篩選之下，涌入了他的腦海當中，即便是經過了篩選，那也是一股極為龐大的洪流。
足足一個時辰，當蘇衍搜刮了所有長春上人身種世界之法的記憶之后，長春上人已經完全變得癡傻起來，口鼻流血，徹底沒有了聲息。
蘇衍臉上露出驚喜神色，口中喃喃道：“走運了，當真是傳世秘法，不過老東西其心可誅。”
長春上人的確是機緣巧合在十萬大山歷練的時候獲得了這一篇秘法，也的的確確是白玉京功法之一。
但是這功法的修煉難度卻是只字不提。
單說空間本源，擁有空間本源屬性的寶物或者荒獸屈指可數，要么是武圣法則遺物，要么就是靈界古蟲、吞天虎、虛空花等等稀罕且危險的東西。
生命本源也是如此，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
而且，開辟世界過程一旦開啟，就不可能輕易停止，要么成功，要么失敗，期間不僅是需要強橫的肉身，更是需要絕對安全的環境。
這一點，也是長春上人自己吃了大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