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許安融過去一年,在婦女協會和幫扶各種女性公益組織建立的聲譽發揮了正向作用。
網絡上幫她說話的人不在少數。
就算許安融是為了利益,但她替女性發聲,實打實地出錢推動貧困地區女童完成教育,樹立職業女性的標桿,這一點就吊打這些只知道在飯局上吃吃喝喝調戲女人的臭男人,難道因為許安融是女人,所以她追名逐利就要遭人詬病?
此名“男董事”的發言一出遭人詬病,說德信集團董事會超過百分之七十的成員都是男性,歐|美多數公司明確規定董事會男女數量平等,而德信居然還有男董事發出這樣惡臭言論。
程越生撥通譚令電話,譚令還在加班,接起來聊了幾句實況。
譚令說道許安融如今的處境不太好,今天高層會議上,就被指摘,回了趙家,又被趙鴻槐和趙柏相施壓,好在主流媒體倒是支持許安融的,就怕耐不住趙派持續抹黑。
程越生抽著煙,吹著海風,慢條斯理笑笑:“雙方打擂臺,無非就是你陷害我,我污蔑你。放心,許總一年上千萬的公關費可不是白花。”
“是,只是現在趙家和高層也懷疑到你頭上,要你出面給說法,找不到你人,煩了我跟李方長一天,朱董也不得安生。”
程越生嗤一聲:“我是他們的爹?天天找我要說法,神經。”
掛了電話,他翻看許多消息電話,許安融倒是安靜如雞沒煩他。
之前在董事會上投他下臺,事后跟他哭慘,說扛不住趙家的壓力。
程越生也懶得跟她追究。
其實知道她還揣著幾分僥幸,以為投走他,她能暫時獨大,之后再讓德信海運拖死趙縉。
許安融猜想他是稀釋了股權,拿自己股份跟投行交易,到時候辭職,更沒有實權。
打著一箭雙雕的算盤。
程越生關了電腦手機,散煙味洗了澡,又回船東房。
顧迎清裹緊被子,一臉酣然。
船已開始返航,逐漸遠離溫暖海域,越來越涼。
程越生關了門,上床擁人在懷。
翌日醒得晚,兩人在船上吃了個早午餐,休息了一會兒,漸漸可見州港海岸線。
午后游艇停回私人港灣的泊位。
顧迎清空手上船,下船時也一身輕松。
早已有車在等著,直接接了二人去程越生在市區那套房子。
顧迎清在車上有些魂不守舍的。
到家時還沒人,程越生說律師和證婚人緊跟著就到。
顧迎清緊張又難掩激動雀躍。
回想第一次領證跟跳火坑沒有區別,那時被絕望和陰霾籠罩,和如今天差地別。
去翻了翻衣櫥,想到待會兒要拍照,準備化個妝,弄弄頭發,再選件好看的裙子。
她翻開包,看到自己的手機,開了機。
剛有信號,“嗡嗡”的提示音接連不斷。
程越生在外面跟人打電話,講公事。
顧迎清洗了把臉在梳妝臺前坐下,想到金玉吟也要來,準備給她發個消息。
看到短信未讀和未接電話超過九十九條,她嚇了一跳,一打開,竟然大部分都來自許安融。
最新一條是:“看到郵件了嗎?下船了嗎?我已經到州港,見面細說。”
什么郵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