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最高的演講臺上,看著唐棠,隨后期待而溫和的邀請,“請容許我作為一名參會演講人,稍稍逾矩的占用了一點兒尊敬的主持先生的權力。”
而一旁優雅的坐在座位上的凱厄斯老先生臉上露出寬容的笑意,并且對艾德蒙做了一個請便的手勢。
艾德蒙則繼續道,“接下來的參會演講人是我一生的摯友、我親愛的尼克萊塔·唐·紐克曼小姐。”
一生的摯友。
這個形容詞似乎有些太過于懇切和鄭重,艾德蒙如今才多少歲?沒記錯的話,似乎剛18歲沒多久吧。
在場不少人都為艾德蒙所使用的這個“摯友”二字所感到詫異,甚至有許多人只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甚至于包括阿莉亞和奧利弗,同樣臉上多了幾分詫異和思慮……他們也同時看向了唐棠,卻見到唐棠臉上也有一點微微的驚訝和……逐漸浮出來的笑意。
這就是年下小狗的喜歡嗎?恨不得把一切都捧出來,放在陽光下,讓一切都閃閃發光。
然而得不到唐棠的允許,他又只能在這里暗戳戳的發力,一邊甜蜜,一邊又翹著尾巴努力。
不得不說,確實很可愛。
在許多需要面對公眾的圈子里,“摯友”“朋友”二詞,似乎早已變成了某種曖昧的指代。
但又因為無人承認,所以也僅僅只是個曖昧的詞語。
在這之下,是只有二人才知道的真相,似乎是獨屬于他們的秘密。
……
艾德蒙走下演講臺,唐棠走上演講臺。
二人在臺階中間交錯而過,一上一下,似乎有著難言的默契與關系。
有不少人,都看到了二人同時佩戴在胸口的胸針,那一瞬間,有不少人的表情似乎變得很復雜。
明明二人之間并沒有什么親密的互動……怎么就讓人覺得噎的慌的呢?
不少人看著唐棠沉思,目光探究而審視。
她是一個怎樣的人呢?唐棠一米七的身高,在許多歐美白人中并不算太高。
但此刻她一身簡單而干練的白西裝,發絲整齊的束在腦后,除了幾件恰好的首飾之外,幾乎沒有任何復雜的裝點。
她同樣身姿挺拔而出眾,一步一步走的不快不慢,卻極為堅定而果斷。
“尼克萊塔·唐·紐克曼……”
“她是華國人嗎?我知道‘唐’那個姓氏。”
“不,她的眼睛是紫色的……我的上帝,那真是夢幻是顏色……”
“她是混血,來自于意國,紐克曼是意國最古老也最有權力的家族,沒有之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