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一郎:“!!!”
他張大了嘴巴,絕望地向著自己歷經辛苦終于又做出來的大怪伸出手,就像要拼命挽留。但留不住的顯然終究是留不住,超古代恐獸仿佛無奈地向他看了一眼,旋即也身子一歪,整個栽進了深坑里,追隨邪惡騎士龍的步伐一起去了異次元。
玄一郎:“”
又是落穴,又他嗎是落穴,您特么家里批發坑的是吧?
玄一郎開始戴痛苦面具。
看那樣子是陽光不起來了。
說來還有點詭異。分明在場兩個人中他才是那個黑暗決斗者,他才是那個要給對面帶來黑暗帶來痛苦的那個。
結果半局牌打下來,他才驚覺痛苦面具居然在自己臉上。
這還是他自從成為黑暗決斗者以來第一次發現,對面比自己還黑暗!
相比之下他突然覺得自己一直以來的黑暗都只是表象,無非是靠精神和物理的傷害折磨對手至崩潰邊緣。
然而對面就牛逼了。這比根本不需要借助任何外力,就仿佛是天生的,深入骨髓的陰暗。他特么根本不需要任何超凡力量,光靠打牌就能把他打到崩潰
此情此景讓他實在忍不住想說,哥們雖然我是黑暗決斗者,但我還是覺得你這樣打牌有點太黑暗了
這種狗東西萬一成了黑暗決斗者,那還得了?
“蓋兩張卡到場上,回合結束了。”他郁悶地說。
也沒什么別的能做的了。
但還有機會。
雖然被坑到不能自理,但他對自己的后場也有信心。他這邊的防線也沒那么容易突破。
“我的回合,抽卡。”游玄道,“首先從手牌中發動魔法卡‘魔封印的寶札’!可以從自己卡組抽兩張卡,不過這張卡發動的回合我不能發動這張卡之外的其他魔法卡。”(動畫卡)
他抽取了兩張卡。
“接著我將場上覆蓋的怪獸翻轉。
‘黑森林女巫’反轉召喚。”
【黑森林女巫,攻擊力1300】
“然后我把‘黑森林女巫’作為祭品,從手牌中特殊召喚這張卡”
游玄抽出手里的卡牌,動作略一停頓,側頭看向身旁。那宛如虛幻的、飄在他身旁的那道裹在法袍中的影子,依舊清冷、表情毫無變化的白皙面龐,但沖著他輕微點了下頭。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身為主人和精靈之間存在著某種超然的聯系,盡管沒有言語,但他好像也能接收到對方的意思。
于是游玄也輕輕點頭。
“拜托你了。”
他轉身,注意力回到決斗上。
“將‘黑森林女巫’獻祭,特殊召喚——
——沉默魔術師!”
淡藍紋路的古老魔法陣,如水的月光,蘊含著漣漪的光暈擴散,纖細清冷的身姿裹在白袍之中出現,銀發如瀑,手中法杖上閃爍著深邃如星辰般的光輝。
【沉默魔術師,攻擊力1000】
“出現了啊,精靈。”
玄一郎警惕地打量著來到場上的沉默。不過后者是平靜如水,目視前方就像對他毫不在意。
“沉默魔術師不能進行通常召喚,只能通過把自己場上魔法師族的怪獸作祭品才能特殊召喚。”
游玄說道。
“并且這個瞬間,作為祭品送去墓地的、‘黑森林女巫’的效果發動。
這張卡在從場上送墓時,可以從自己卡組選一只守備力1500以下的怪獸加入手牌。”
限定條件為守備力1500以下,無比強大的檢索效果,一度讓她成為禁卡。現今實卡環境里的黑森林女巫被閹割成了“這個效果檢索的卡這回合不能發動”的限制,但這個早年動畫世界里自然不可能存在這種限制。
但玄一郎聽到只哼笑,完全不以為意。
“呵,守備力1500以下的怪獸么?那不都是些臭魚爛蝦”
游玄:“我從卡組把‘人造人-念力震懾者’加入手牌。”
玄一郎差點一口老血。
“這玩意兒特么守備力一千五以下!?”
【人造人-念力震懾者,攻擊力2400,守備力1500】
也就是動畫中凡骨城之內的王牌之一“人造人索加”,竹內館主剛給的補給包里的新卡,守備力壓線飄過,剛好一千五。
這就是黑森林女巫的強大之處了。你永遠想不到卡池里守備力1500以下的都有哪些牛鬼蛇神。
“手牌中的‘糖果小丑’的效果,這張卡可以在自己場上攻擊表示特殊召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