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你……你少給我亂叫!”
“我偏要叫。”
換了間稍大的小會議室,會議室里,坐滿了人。
寧畢書和蕭洮洮母女倆面對面。
穆善明和郭晨就坐在寧畢書側后方。
還有包括剛剛審問寧畢書的那兩位帽哥在內,派出所里今天放假值班的一共4個民警,甚至還有一條警犬,全都盯著會議桌兩側的雙方。
寧畢書泰然自若,緩緩說道:“媽,洮洮我是肯定要帶回去見我家里人的,我奶奶那是翹首以盼,我全家里里外外,那是望穿秋水。我知道我和洮洮的進展,是稍微有點快,超出您的預期和接受范圍,但我倆真不是亂來,我們是有感情基礎的。”
“就認識三天,這叫什么感情基礎!”蕭媽媽啪啪啪地含恨拍桌。
寧畢書還是笑盈盈的,等她拍得手疼,自己停下了,才繼續道:“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認識時間的長短,從來不是衡量感情是否深厚的唯一標準。
張三豐和郭襄才見了幾面,那還不是心心念念了一百多年?古代那些大戶人家結婚,婚前都沒見過面,還不是照樣生兒育女?”
蕭媽媽又憤怒打斷道:“你別跟我耍嘴皮子!那些書里的、古代的,能和現在比嗎?”
“當然不能比。”寧畢書道,“所以我和洮洮的感情,明顯要比我說的這些經得起考驗,看得見、摸得著多了!”說著見蕭媽媽又要發飆,立馬又話鋒一轉,“而且我不跟你來虛的,我是真心實意要對洮洮好,咱們家里的情況,洮洮已經跟我說過。
爸現在在外面跑船,一年到頭都回不了家,很辛苦,是不是?因為家里房子的事情,欠了四十萬。這錢我出啊!我現在就可以掏!”
蕭媽媽聞言,看寧畢書的表情明顯瞬間就不一樣了。
可就在這時,郭晨卻突然站起來,張嘴就給寧畢書上難度,擺明是想故意把事兒攪黃,大喊道:“寧畢書!你踏馬借的錢,你能出個屁!”
室內眾人紛紛看向郭晨,就聽郭晨朗聲揭穿,“他剛找人借了1500萬還沒還,還是我們律所給他擔保的。我們今天就是奔著這個事來的!寧畢書!我們的事情沒完,這筆錢你除了投入我們合約指定的項目,不許有任何計劃外的花銷!”
蕭媽媽一聽這話,臉色立馬又變了回去,拉著蕭洮洮就喊:“洮洮!你聽聽!這人就是個騙子啊!哎呀……你怎么這么傻啊!你以后可怎么辦啊!!”
蕭洮洮不由得一臉發蒙,手足無措地看向寧畢書。
寧畢書趕緊先安慰一句:“洮洮,別怕,這人是傻逼。”
他指了指郭晨。
郭晨怒視怒道:“你說誰傻逼?”
穆善明眉頭一皺,拉了拉郭晨,不高興道:“郭律師,你先別說話。”
郭晨還算聽穆善明的,只不過還是放了句狠話:“你別當自己厲害啊,我告訴你,你跑不了。”然后才又坐了下去。
寧畢書笑著搖搖頭,然后拿出手機,調出自己的股票賬戶,繞過桌子,走到蕭媽媽跟前,說道:“阿姨,這里頭的錢,可不是我借的。總資產你數一數,只要你一句話,等初八早上開市,我就拋掉套現一部分,四十萬對我來說,就是幾根毛。”
蕭媽媽狐疑地定睛一瞧,等看清寧畢書手機屏幕上,那一長串的零,神色又變了。
一時間,她也分不清寧畢書到底是真有錢還是假有錢。
可就算寧畢書是真有錢,這會兒她要是點頭就原諒寧畢書了,那不就成了當著帽哥的面賣女兒了?那她這兩天到處找警察報警,求著人家滿地圖查監控,剛剛又殺到酒店門口管寧畢書叫強奸犯,這樁樁件件的,又算什么了?
蕭媽媽一時失語,說不出話來。
而寧畢書當然也不會為難她,見丈母娘已經初步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他又轉過身,把手里的畫面給會議室里的各位阿sir看,中氣十足地說道:“各位領導作證,我沒騙人吧?”
“我草,你小子還真是個有錢人啊。”
“900多萬全梭在一只股票里,這就是你說的項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