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寧畢書心里高呼僥幸。
草泥馬誰能想到,老寧隨便給他起的名字,居然能在這種關頭起到這樣的作用。
“我叫她洮洮,她叫我書書,惡心是惡心了點,但是誰踏馬談戀愛不惡心啊?”寧畢書胸膛也挺起來,腰也直了,充滿底氣地說道,“根本不存在強迫!我和洮洮,是正兒八經的情侶戀人關系,就是這么簡單!洮洮!你跟他們說,書書是不是你的初戀!”
蕭洮洮被寧畢書一吼,小嘴一嘟,小臉又委屈又可憐,卻點了下頭。
蕭媽媽一下子就愣住了。
在場除了寧畢書外,其他人也都無話可說了。
這下除非是蕭洮洮去法院親口翻供,不然光憑蕭媽媽一面之詞,寧畢書多在派出所里坐半分鐘,都算所里的帽哥們業務能力不行。
“這事兒搞的……”老帽哥直接就站起來了,語氣里甚至帶上幾分埋怨,對蕭媽媽道,“這位女士,你們這個事情,還是回家自己處理吧。”
蕭媽媽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她只是來回反復,在蕭洮洮和寧畢書之間看來看去。
滿臉的焦急又不知道在急什么,為什么要急。
“你們,你們……”她滿腦子混亂,舌頭都好像打了結。
而寧畢書卻還走到她跟前,用很溫和的口吻,對她說道:“媽,先吃飯吧,您看都快12點半了,別餓壞了身體。”轉過頭,又對穆善明說道,“穆律師,走了,中午我請客,你想吃什么?”這口吻就跟出門逛街似的,哪兒還有半點從派出所里出來的意思?
穆善明被寧畢書這一問,問得腦子都懵了。
她目光中滿是佩服地看著寧畢書。
有一說一,這一刻,她被寧畢書的氣度折服了。
“我……都行。”穆善明脫口而出。
“不是……!?”郭晨滿眼錯愕。
但房間里這時根本沒人理會他。
更沒人感謝他。
蕭洮洮茫茫然地在寧畢書的指揮下,攙扶著媽媽走出了會議室。
寧畢書和幾個帽哥握了握手,挨個感謝過他們秉公執法,也和穆善明一起出了門。
郭晨就像個空氣一樣,被無視到只能跟在寧畢書幾個人后頭。
不一會兒,走出派出所的大門,寧畢書當街攔下一輛出租車,自己坐上副駕駛座,又讓三位女士擠在后排,車門一關,就朝被落下的郭晨揮揮手,說了道:“郭律師,我們晚上直接bj見吧,一會兒我跟穆律師吃完飯直接去動車站。”
說完轉頭和司機說了了xx大廈的地址。
便把郭晨拋在路邊,徑直遠去。
留下郭晨獨自一人,在路邊深深地發呆。
過了許久,郭晨才元神歸位,破口大罵一句:“寧畢書!我草泥馬!”
罵罵咧咧轉頭,自己找了家小館子吃飯。
坐下來后習慣性打開某博。
看著上面滿屏的人在罵寧畢書是強奸犯,心情這才稍稍好了一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