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站著的男的也朝著老板的臉上打了一拳。
這一下別說老板不干了,就是與老板一起過來的老板娘,也不干了。
好嘛,過來維護你們的,你們三個人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踢一腳也就罷了,這右一巴掌左一拳頭的往臉上打,為了維護你們的臉,我們的臉就不是臉了嗎?就該讓你們打?
老板娘雖是很生氣,但她上來并沒有對侯春花三人還手。
她拉過老板:“不要管他們了,讓他們好好丟人吧!”
老板已經放開了拉著侯春花的手,剛要轉身走,衣服卻被侯春花抓到了,侯春花大聲的喊道:“打他這個不要臉的,他敢摸我!”
她身邊的一男一女可就真的就下手了,雖然在老板娘奮力的保護和拉扯下,老板被救了出來,老板的肩膀上挨了一拳不說,臉上還是被侯春花抓了一把。
或許侯春花練過這類的功夫,手法真的不錯,一把抓臉上,老板左臉頰上五道血痕那是當場呈現。
老板都有點氣急敗壞了,他終于還是忍著沒有對侯春花三人還手動粗,而是大聲的吩咐酒店的員工打電話報警。
于是老板娘拉著老板離去,侯春花三人在回廊上站著大罵,而后侯春花還不解氣,在兩人的攙扶下跌跌撞撞的向著大廳沖來。
來到大廳前臺沒有找到老板和老板娘,三人將前臺砸了個一片狼藉。
期間,多名吃飯的顧客上來勸解,其中有一名勸解的女顧客竟被侯春花冷不防的一腳給踢倒了。
與竹林小筑酒店相距不到一公里的地方,就是竹林縣城關鎮派出所。
派出所接警,聞聽眼下的竹林小筑被砸,老板被打,哪會怠慢?迅速出警,一輛面包車連司機帶值班警員四人風馳電掣般趕來。
很快,三名警察將口中叫罵不停的侯春花三人強制帶上了警車,然后一路鳴響著警笛駛去。
竹林小筑酒店大廳中,也戴著墨鏡的高倩,晃著手中的手機,對著站在身邊的張華一笑說道:“老公,拍的很完整,很清晰。沒想到節假日還有好的社會新聞拍!”
戴著寬幅墨鏡的張華笑著對她說:“你就知道拍你的新聞,我們在這是吃不成飯了,走吧,出去另找地方去。”
張華三人走出竹林小筑,走了好一陣才攔住了一輛三蹦子,去了他之前經常和陳劍鋒去的那家火鍋店。
火鍋店還在,今天的生意也很好,只是這都中午一點多了,吃的早的食客已經開始結賬走人了。
由于還有不少客人在吃飯,張華有點遺憾,沒能坐進他經常坐的那個房間和那張凳子。
他摘下墨鏡的那一刻,老板娘一眼就認出了他,是老顧客、而且還是大名鼎鼎的張華鄉長,不過張華鄉長現在在外地已經當上縣長了。
看著老板娘那熟悉的笑,張華說:“老板娘,暫時我們是三個人,土雞火鍋,你看著安排,待一會要是還有人來,你再看著跟我們加菜就行了。”
老板娘點著頭:“好的領導,我馬上去下單子。”說著話,拿起茶壺給張華他們三人倒了水,這才微笑著快步走開。
張華拿出手機找到了吳江岸的號碼,撥打了過去,很快,吳江岸的聲音從手機聽筒中傳來:
“張大縣長好啊,今年清明節還不回竹林縣嗎?不要以為你當了縣長比我官大我就不敢說你了,老弟,你的根在竹林縣呢!”
張華說道:“老吳啊,我二十五歲認識你的,今年我三十一了,六年了,六年中沒有見過你發過脾氣。
我想說的是,你老吳發起來脾氣還蠻像那回事的嘛,還別說,沒有給塔溝丟臉,更沒有給竹林縣丟臉,關鍵的是,沒有給咱們老哥幾個丟臉啊!”
吳江岸先是哈哈一陣大笑,突然口氣一變,問道:“說,你在竹林小筑哪個房間?你回來竟然不打招呼,你想干什么啊你?”
張華笑道:“我本來是想在竹林小筑吃飯的,可整個飯店被你和你的客人給攪和了,不能正常營業了,這不沒吃成嘛,只能換個地方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