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省里后,他得知自己需要前往省委組織部報到,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在省委組織部的一間寬敞明亮的辦公室里,秦書記見到了省委的謝書記。
謝書記身旁還站著莊部長以及另外兩位副部長,此外,還有干部一處的處長以及省紀委的兩名干部。
整個場面顯得嚴肅而莊重。
原來,由于省司法廳目前面臨著嚴峻的形勢,急需新任負責人盡快到任,以穩定住局面。
因此,在這間辦公室里,秦書記接受了組織談話、任前的集體談話和廉政談話等一系列程序。
這些談話旨在確保他對新職務的責任和要求有清晰的認識,并強調廉潔從政的重要性。
談話結束后,莊茂文部長又向秦懷章書記傳達了一個信息:明天,部里會安排一名副部長將親自趕往白馬市,正式宣布省委的決定。
莊茂文臉上洋溢著笑容,用一種感慨的語氣對秦書記說:“秦書記啊,你馬上就要去承擔新的使命了,這意味著您將面臨更巨大的挑戰和責任啊!”
秦書記靜靜地聽著莊茂文的話,心中卻涌起一股復雜而難以言喻的情感。
他默默地注視著莊茂文那張胖胖的笑臉,試圖掩飾內心深處的失落感。
盡管表面上保持著鎮定,但他的眼神中還是流露出了濃濃的落寞。
當晚,又在老省長家蹭完飯的張華與老省長在小院里坐著聊天,老省長突然問道:“張華啊,你認為做人和做官最重要的是什么?”
張華不假思索的回答:“每個人的理解不同,我認為做人需要兩個字,那就是真誠,如果做了官呢,再加上兩個字,是責任。”
老省長點了點頭:“真誠和責任,雖然回答的簡單,但也是鞭辟入里。”
張華笑著說道:“還有比我總結的更簡單的呢。”
“哦?總結的怎么簡單了?”
“縣公安局的常務副局長賀飛同志,我曾經問過他這句話,他的回答就兩個字:忠誠!對黨對事業忠誠、對黨紀國法忠誠、對親情友情同事情忠誠!”
“忠誠,忠誠,嗯,有意思,這名副局長有點意思!”老省長在躺椅上仰面躺著,望著漫天星斗喃喃說道。
接著,他繼續說道:“張華啊,你的個人品行我是放心的,你這個人心眼好,善良、淳樸、節儉、不奢侈,人都說起小見大,三十歲看老。
你的品行已經形成了,你想壞你也壞不到哪去了。
錢呢,你手中有錢,不缺吃不缺喝的,攥著好幾百萬現金。
誰跟你送禮,送的少了你也看不上,送的多了,你也沒能力。
你的品行又決定了你是個走不上歪道的人。”
張華說道:“老省長,不好說啊,誰知道以后面臨什么情況呢?我對我自己都沒有信心!”
老省長“忽”的坐起:“什么?你對你自己都沒有信心?
別逼我用鞭子抽你,我讓你再跟我說沒有信心,我要求你馬上端正態度,給我牢固樹立起來你的信心,敢再有三心二意的,我就對你不客氣!”
張華哈哈大笑。
笑過后,張華探著身子,離老省長近一些距離說道:“你早有這樣的嚴格要求,那個楊忠堂同志、陳凱同志、還有那個被邊緣化的薛元基同志還會是當前的下場嗎?”
老省長:“你...”說著話,揚了一下右手,但很快又將右手給放了回來,他看著張華笑了一下,然后慢慢躺回到躺椅上,說道:“你小子哪都好,就是你這張破嘴挺令我討厭。
你也別想著看我生氣發火,我偏不上你這個當!
對了,忘了告訴你一件事啊。”
張華見老省長突然正經的說起話來,趕緊認真的傾聽。
“那個秦懷章啊,調走了,去省司法廳當廳長去了。”
“什么?”張華一驚,問道:“什么時候的事?不是今天才宣布對司法廳原來的廳長實施紀律審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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