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幾百米……好了,現在還有幾十米。=>”
“蛙趣!這么快!啥情況,感覺走了幾片純黑地帶就到地方了?”黃猿有些難以置信,同樣難以置信的還有跟著一起來的哈蘭提,哈蘭提感覺今天跟做了一場夢一樣。
先是遇到一個無論長相還是身體結構都和人一樣,但他的所有能力都不像人的奇怪生物。
然后又遇到一個嘴角和其他派對客明顯不同的派對客,現在這倆東西又要去拯救自己的朋友們?
而且他們走的路也十分詭異,要不是因為忌憚這兩個東西的實力加上擔心聚集地的情況,他絕對不敢走這條路。
在那個疑似派對課的存在帶領下,他們走上了一條絕對漆黑的道路,這條路徑上的所有燈光都處于破損狀態。
level6的絕對黑暗。在這個環境下完美觸發,讓一切照明手段都失去意義。
臨進入這里前,那個派對客就特別要求他們兩個人緊跟著自己,于是他們就成了這種手拉著手的樣子走,雖然感覺有些別扭,但總好過迷失在這片黑暗當中。
腳底下踩著的地板,不知何時就全都是那種,走上去會發出吱呀呀聲音的感覺,那種木板的聲音他很熟悉,是脆弱木板。
可奇怪的是,即使走在這脆弱木板上,他們也完全沒有墜落。
這個人形實體更是充滿好奇,一路上問東問西,那個派對客幾乎沒怎么理他,看得出來這是一個高冷的派對客,是平時肯定不怎么說話的那種。
這種感覺很是奇異,那種在一片絕對黑暗中行走時必然會產生的恐懼,和這兩位一起走的時候莫名的感覺淡了不少。
作為內界應該是封閉的,可是步入這片黑暗區域時,他能感受到一些奇怪的氣流,從各種難以理解的角度吹來,又從上方有從下方甚至還有從自己能接觸到的墻壁上穿透而來。
僅僅是在這片黑暗中行走了幾分鐘,感覺好像還沒有走多久。當光芒再次亮起時,哈蘭提卻驚訝的看到了他們的小基地,基地仿佛被什么大恐怖襲擊過一般千瘡百孔。
原本類似門衛處的地方,此刻已經被砸的不像樣子,桌子上似乎有一些破碎的紙屑,但已經看不清上面寫的東西。
兩人一派對者好奇的走向前仔細去觀摩上面的內容,但紙條被損毀的過于嚴重,即使是派對者通過復雜的大腦計算也無法將上面零星的字體聯系在一起。
嵐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不出來上面寫的是什么,我們繼續走吧,可能這些人類都應該已經遇難了吧。=>”
派對客這一種族本就對絕大部分的種族都沒有什么親近感,人類這種平時甚至用來作為食物或者傳播途徑的生物,他們更是無感。
畢竟誰會對自己的食物有太多的共情呢?
所以他果斷的下了一個估計死亡的判斷,哈蘭提心情有些低落,但王三金卻果斷否定了派對者嵐的判斷。
“原來這里就是幸存者的基地啊,你們基地的幸存者人數是不是六個人?”
聽到對方說出準確的人數,嵐和哈蘭提都是一驚,嵐震驚的是眼前的神賜竟然有手段知曉這里曾經的人數?
如果這里被破壞的不是很嚴重的話,自己倒是能通過一些生活痕跡來判斷出這里曾經的生活人數,但現在這里被毀壞的不像樣子神賜是怎么判斷出來的?
這群奇怪的實體……真是總能給自己帶來一些意外啊。
哈蘭提的驚訝則是一個很簡單的原因,因為對方精確的說出了他們這個小基地的總人數。
“是的,您知道他們現在的情況嗎?”
哈蘭提有些激動,就連用詞都帶上了敬語,王三金向下揮了揮手示意他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