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離開的鄭宇，張戰滿眼是曾經的自己，年輕，有自信，氣盛，什么都不怕。
“唉，老了。”
張戰嘆了口氣。
“你說，咱們也才三十歲，為什么就感覺什么都力不從心了呢，做事前怕狼后怕虎。”
柴方笑著說道：“主要是責任變多了，鄭宇還沒到五階段，根本不清楚職業者將要面臨的是什么。”
“你剛剛告訴他，派系壟斷了深淵的時候，他很明顯是不悅的。”
柴方說著點燃了一根煙，抽了一口，“那表情……就和當初諸葛無痕隊長一模一樣。”
張戰起身，打開窗戶，散去屋里的煙味，笑著說道：“但如今七八年過去了，他不也一樣跟我們一樣？”
“誰都有年輕的時候。”
“年輕的職業者，都認為深淵就是升級、換取實力、換取社會地位的途徑。”
“但他們根本就沒有想過，為什么政府要給職業者這么高的地位。”
“為什么會允許派系壟斷3階段以后得深淵。”
“不過，現在鄭宇能抱有這種自信是好事情，起碼現階段是有正向意義的。”
張戰從窗口的位置向下看去。
鄭宇和陶潛等人正有說有笑的離開祠堂深淵大廳。
后面跟著一群年輕的職業者。
“我當初其實也這么風光。”
張戰感慨道。
一旁的柴方絲毫沒有給他留面子，拆穿道：“那是在上虞市，我記得你去中央區集訓的時候，被人虐成了狗。”
張戰冷哼一聲：“呵，像你不是一樣。”
然后沒有理會柴方，自顧自的說道：“不知道今年去中央區集訓的那兩個人，現在怎么樣了。”
柴方抽著煙，說道：“這已經去半年多了，還沒回來，多半是通過了審核考試。”
“你就別擔心了，你有功夫擔心年輕人，不如想想自己。”
“人家周云都預約半年后的深淵了，你就打算卡死在45級不升級了？”
提到升級這件事，張戰有些頭疼。
“沒辦法，最近開放的兩個五階段的深淵，一個是五星深淵，我根本沒資格進去。”
“一個是二星深淵，但人早就滿了。”
“哦，對了，還有個六星深淵，目前缺個主c，你說我去不去？”
張戰笑著問道。
得到了柴方的白眼。
五星深淵你都沒資格當隊員，還想去六星深淵當主c？
“哎，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柴張戰突然想到剛才鄭宇說的話。
“鄭宇按照現在的升級速度，再給他半年時間，說不定能帶我飛一波六星……甚至七星難度的深淵。”
柴方一陣無語。
“不是，你當真的？”
“你好歹也是上虞市近十年來出來的最強職業者，你等著一個比你小一輪的孩子帶你深淵？”
“臉呢？”
張戰無所謂的說道：“無所謂啊，如果在鄭宇真的能夠一直這種速度升級下去，不遇到瓶頸的話，還真有可能的。”
“職業者，又不算工齡，誰規定年紀大的就一定強？”
“諸葛無痕還比你我小兩歲呢，人家現在是副盟主，萬一……”
“對吧，萬一呢？”
柴方笑著回答道：“你這個萬一概率可太小了。”
“不過，還真值得期待。”
……
鄭宇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柴蕓為了表示自己的感謝，特意請了專業的廚師團隊，在別墅內進行了一場慶祝宴會。
還專門向廚師請教了如何烤腰子這門手藝。
雖然她很清楚，能蹭鄭宇深淵的次數可能只剩下一兩次了，但該表達的態度一定要表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