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兩人言語受限，無法交涉。
半個小時后。
大司馬怒氣沖沖。
沒法交流了，兩人的交流頻道，就從來沒有統一過。
他問9999是什么人。
對方卻一臉懵逼。
“大司馬，要不殺了他？”
旁邊。
一個等待很久的海底人族，望著9999眼神發狠道。
“既然無法交流，留著他也沒有什么用，還不如殺了了事，這里畢竟不是族內，要是遇到什么危險，我們恐怕都得留在這里。”
其他海族附和。
“大司馬，小二說的有理，既然這個異人無法交涉，那還不如殺了吧。”
“我們快點下去，這里距離我們出來的地方，已經很遠。還需要趕著回去，給族內其他人員收尸。”
“殺了他！”
“……”
9999很慌。
他雖然聽不懂這些海族所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但是。
對方眼神中的殺意，他還是能感覺得到。
9999大腦飛快轉動，想要找一個方法逃離這里。
下一秒。
他眼睛一亮。
腦海中想到一個絕無僅有的辦法。
“等等！”
9999忽然朝幾個海底人族大吼：“你們是不是要殺我？”
“別，千萬別，我已經想到辦法，可以和你們友好交涉。”
他望著驚疑不定的海族，怕他們聽不懂自己的話。
9999立馬蹲下，隨意撿起一顆小小木棍，便在地上亂涂亂畫。
沒錯。
涂鴉！
9999相信。
哪怕他們種族之間的文字不相通。
但是。
畫畫這種東西，萬界通行。
看圖便能領悟其中所意。
片刻。
地面上出現一個雞爬一般的圖案。
一個小人正在和另一個小人說話，其中一個小人滿身鱗片，但他們的表情一臉懵逼，似乎完全不懂對方在說什么。
大司馬一愣，沉思起來。
“這什么玩意？”
大司馬沉默，但其他海族卻什么都看不懂，隨即怒噴起來。
“這可惡得異人，以為在地上畫了兩個小人，賣了才藝便想讓我們放過他？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本以為這異人能說出什么，結果話兩個小人忽悠我們？”
“殺了他吧，給小六報仇。”
“……”
“等等！”
大司馬忽然抬手，制止住了憤怒的幾個同族。
他蹲下身體，同樣撿起一根木頭，開始在地上寫寫畫畫。
半晌。
地面上多出一個模糊不清的圖案。
渾身鱗片的那個小人，望著另一個小人，問了一堆問題。
但是。
在話語的最前端，空了一些位置。
9999望著地上圖畫，將自己從母胎覺醒的看圖解釋意思發揮到極致。
一句話前面空一個位置……
最有可能是稱呼！
9999眼神一亮，立馬最前方寫下9999數字。
但大司馬一臉茫然。
9999反應過來。
這些海族可沒有學過阿拉伯數字，不過他再次動筆畫了起來。
好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