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白嫖的不要白不要。
經理激動得不得了。
靶場的不怕菜鳥多,就怕高手少。
只要夏幽選擇到他們俱樂部偶爾露露臉,已經能讓他們靶場聞名全國甚至全世界了。
剛剛他看了她射擊的情況,就連他經營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厲害的女槍手。
甚至可以說,整個俱樂部里,也就厲公子和另一位能和她一較高下了。
“好好好,謝謝夏小姐,以后您就是我們俱樂部的貴賓了。”經理開心的臉上都笑的滿是褶子。
緊接著經理立馬跟厲承打招呼,討好的笑道:“厲公子。”又看了看顧庭風,“顧少爺。”
倆人點了點頭,示意沒什么事。
經理也就識趣的又跟林家兄妹打了個招呼吹噓了幾句才下去了。
夏幽目光收回來。
能把生意做到這份兒上的都是人精,而且能經營這種地方的背景也不會小。
但面對客人卻還這么客氣。
是個會做生意的人。
厲承的目光看向夏幽,徐徐開口:
“你知道這個俱樂部里,另一位能用全自動手槍打出這種這種精準度的人,是誰么?”
夏幽猜測:“你?”
厲承應該也是個玩槍的高手。
對于這些二代少爺們,家里有些背景的,
玩槍對他們來說除了玩票性質,也有自保的一項技能。
就跟自己從前一樣。
甚至對于一些軍政家族背景的,槍法不能落下還是家族規定。
從剛剛厲承出現的時候周圍人的表現來看,厲承明顯是這個俱樂部top級的槍法。
厲承對于夏幽猜測自己似乎挺高興,眉眼都含上了些許春風。
“不是我。”
夏幽好奇。
不是他是誰?
厲承目光落在她臉上,只緩緩說了三個字:“陸司澈。”
在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他也在觀察她的反應。
夏幽聞言只愣了一下,但也沒有太大的反應。
看她神情并沒有透出別的什么情緒,厲承的嘴角也微深了深。
身邊的顧庭風疑惑的看了一眼厲承。
他怎么覺得厲承話里有話。
厲承笑,“你好像一點都不意外。”
夏幽聳聳肩,“也沒什么好意外的。”
陸司澈的身體就不是普通人的體魄。
身手她試過,是專業訓練過的水準,甚至還更高。
他的身上有彈傷留下的痕跡。
他至少經歷過軍方的系統化訓練。
所以會玩槍,還是個高手也就不意外了。
厲承鏡片下溫和的眸子也深了深,笑道:“下次有機會的話,可以一起嗎?”
他看向自己所在的靶場,“我那邊,隨便你玩。”
“和剛剛一樣,子彈管夠。”
林重攏了攏眉,看表情好像不大高興。
而厲承的靶場,夏幽可是有史以來被邀請的第一個人。
就連顧庭風都有些意外。
夏幽習慣性的體面的敷衍,“下次再說吧。”
反正不管什么,只要涉及到答應或者不答應的,答應了吧也不一定能做到,不答應又不太好意思的時候是,她通常都用兒子真訣——敷衍。
下次,誰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時候。
下次還有余地。
下次真是個好東西。
對于她的敷衍,厲承也不生氣,只微笑著說了個字:“好。”
顧庭風摸了摸下巴,好像明白了什么。
當夏幽和林家兄妹一起離開后,顧庭風和厲承也往他們原本所在靶場的位置走。
顧庭風:“陸司澈是什么時候來到z市的?”
厲承:“三年前。”
顧庭風:“他這人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竟然這三年都在z市。”
他這幾年沒太關注,但只是聽說了陸司澈回來了。
可因為陸司澈不在京城,所以他聽到的消息也少。
“你跟他見過面了?”顧庭風問。
厲承淡淡道:“見過。”
顧庭風:“沒打起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