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我們都住在大院兒里,我經常跑出去打架,回來要是被逮個正著,那一定是厲承告的密。”
林幽:“……”
“在所有人面前,他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但是我親眼見過他虐殺一只老虎。”陸司澈聲音也沉了沉,“他很享受虐殺的快感。”
林幽:“老虎哪兒來的?”
陸司澈咬牙,“這是重點嗎?”
林幽摸了摸鼻子,“我就是好奇。”
陸司澈哼了一聲,“以他的身份,養一只老虎又不難。別說老虎,他在國外部分地區,是有自己的自衛軍隊的。”
林幽這個倒是知道,對于一些頂級豪門或者有過重要貢獻的人物,一些地區和國家是允許他們擁有自己的自衛軍隊。
只不過人數有所限制。
畢竟不是每個國家,和每個地區對于槍支的管控都像華國這么嚴格,境外比起國內要亂上十倍不止。
“所以這個人根本不像表面那樣。”陸司澈冷聲道:“誰知道他打的什么壞心思。”
林幽點頭,“嗯。”
陸司澈狐疑的看了林幽一眼。
他還是解釋了一下,“我不是那種小氣的人,不是吃醋。就是覺得他不安好心。”
林幽:“嗯。”
陸司澈:“……”
他扭頭盯著林幽,“你不信?”
林幽看著他片刻,“我沒不信啊?”
陸司澈不說話了,轉過身生了一下悶氣。
林幽不知道,陸司澈知道她莫名被厲承用這種方式官宣之后,立馬就沖著厲宅來了。
這也是厲承的陰險之處。
他好像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承認。
但卻能用一個行為,讓所有人都默認了這件事。
片刻過后,“你跟他之間,還有交易嗎?”
林幽點頭,“有。”
陸司澈了然了也沒再繼續追問。
他雖然很想知道,但他也不會什么都必須要知道。
他尊重林幽。
林幽不是依附于任何人的菟絲花。
她有自己的事情,也有自己的事業。
他不會過多的去干啥她自己的事情。
既然是交易,那他就沒有什么好擔心的。
其實從他知道,林幽住在厲承家是為了治病的時候,他就已經不擔心了。
說明林幽對厲承根本沒有想法。
林幽見陸司澈的樣子,彎了彎嘴角。
“我會小心。”
雖然知道陸司澈在吃醋,但這死不承認的樣子也挺可愛。
即便嘴巴上死不承認,但其實陸司澈每個字都在承認。
他的這些小把戲,又菜又愛玩。
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聽到林幽的話陸司澈明顯愉悅。
又重新發動起了車子。
林幽仿佛看到了陸司澈背后有一條尾巴不停的搖來搖去似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