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田利久生不出孩子,十有八九就是這疽瘡害的,現在再疼再滋血,要是知道歷史的話,他也要給原野磕兩個。
等疽瘡處理完,原野又仔細幫他清洗了傷口,涂上他土法配治的“抗菌消炎藥粉”和止血粉,這會兒“散神除瘡湯”也早煎好了,他又讓開位置,讓人給昏昏沉沉的前田利久灌藥。
前田利春也出了一頭大汗,一臉關切地向他問道:“野原大人,新一郎的情況怎么樣?這樣就能根治了吧?”
他現在很慶幸能請了原野來,哪怕病還沒治好,但只沖他敢把這么大一個瘡割開,在血肉里挑來挑去,還能始終表現的信心充足,自信一定能治好,整個尾張就沒有一個人能辦到。
是醫術達人沒錯了,百分百的醫術達人!
原野摘了口罩,讓人換了熱水,一邊用皂角仔細洗手一邊輕聲道:“應該沒問題了,明天情況應該就能開始好轉,再喝一段時間的藥,以后都不會再有影響。”
前田利春松了一大口氣,連聲感嘆道:“那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前田利久是他的繼承人,也是嫡長子,感情最為親厚,結果他背上長了大瘡,這幾年沒少吃各種偏方,連尿都喝過,結果越吃越喝人越抑郁,幾乎成了個廢人。要是真能恢復如初,真是去了他好大一塊心病。
他道謝之后,吩咐家子女傭好好盯著,趕緊就招呼原野去赴宴,要好好款待他一番,畢竟他勉強也算前田利久的“0.5個救命恩人”,算是拯救了前田利久的“武士生涯”,還和奧村家福一起挽留他,希望他能在荒子城留宿一小段時間,以防前田利久病情有什么反復。
原野無所謂,只是耽誤一兩天的話,倒沒什么關系,反正家里有阿滿和彌生在,他還算放心。
于是,賓主之間氣氛更好了,要不是原野堅持不肯喝酒,氣氛還能更好一些。
等杯碗狼藉之后,原野覺得也沒什么事了,正打算要個房間休息一下緩一緩,這時快步進來一名荒子前田家的郎黨,跪坐向前田利春稟報道:“主公,智如小師父來了。”
“哦,他來做什么?請他進來吧!”前田利春疑惑了一句,然后轉頭向原野解釋道,“他是荒子觀音寺住持海心大師的小徒弟,大概是海心大師有事才讓他過來一趟。”
原野點點頭,沒說什么,但心里有些好奇,他到曰本中古世代一個多月了,還沒見過古代和尚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