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張再次陷入動蕩,原野不得不暫時放棄探索伊勢山脈,返回新彎津整備軍隊,以協助織田信長應對齋藤義龍、織田信賢的挑戰。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他現在對織田彈正忠家控制的貿易路線依賴度依舊很高,哪怕織田信長這位盟友非常麻煩,動不動就要叫他去助戰,但還是要去,畢竟只有新彎津狀態良好,他才能持續探索伊勢山脈——沒有新彎津這股勢力,沒有這么多精悍手下,他一個人進山用不了三天就會被野豬拱死,根本談不上什么探索。
當然,織田信長似乎也覺察出叫他幫忙的次數過多了些,或者說他現在越發需要盟友的支持,以及對新彎津的火藥依賴度越來越高,于是大手一揮,把舊彎津又還了回來,表示舊彎津可以做為彎津軍的駐扎地,免得原野每次來助戰還需要在海上漂來漂去。
就這樣,尾張上四郡和下四郡之間的戰爭開始了,雙方開始互相拉幫結伙,尋求對抗。
比如,織田信長通過聯姻,又嫁了一個妹妹出去,和犬山城城主織田信清結為了姻親盟友,算是勉強扳回一局,去了巖倉城的一條臂膀——犬山城也是尾張上四郡的大城,城主織田信清的父親織田信康曾是老巖倉城城主織田信安的后見人(從小陪在身邊一起長大的近侍家臣,例如池田恒興就是織田信長的后見人),不想屈從于織田信賢這個謀反逆賊,果斷投向了織田信長的懷抱。
同時,這也是對齋藤義龍“陰謀”的一個有力反擊,犬山城的位置相對特殊,位于尾張東北角,形似扎向美濃腰間的一根利刃。隨著犬山城一系倒向織田信長,能牽制齋藤義龍大量精力,令其難以再全力支援巖倉城,局面又開始演變成織田信長和織田信賢單挑。
面對這種局面,織田信賢和齋藤義龍也沒閑著,一邊和織田信長小規模交戰,一邊盤算上了織田彈正忠家里的另一個“謀反老手”——當年織田信長的親媽準備“廢長立幼”時的主角,織田信長嫡親弟弟,末森城城主織田信行。
“所以,他謀反又失敗了?”
原野正受織田信長所托,帶著彎津軍駐守在海東郡稻野城,鎮壓當地豪族,讓他們無法異動之余,也防備著巖倉軍突然攻擊這一帶,算是尾張上四郡和下四郡當前戰線的一處關鍵節點。
這會兒他看著阿滿提供的最新情報,一時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感覺十分玄幻奇妙,畢竟這么多織田打成了一鍋粥,氣氛都有點克蘇魯了。
原本織田信長、織田信清和織田信賢交戰,已經看起來有些混亂,現在織田信行又冒了出來,再加上之前的織田信安、織田信家父子,放眼望去全是織田,而要是再算上各家家老家臣一門眾之類亂七八糟的,這一仗大約有三百多號織田參戰,簡直是超級織田大混戰。
只能說,織田家在尾張還真沒白白繁衍生息一百七八十年,真的生了好大一窩人。
不過原野當前還是更關心織田信行的情況,畢竟能造兩次反的人很少,而阿滿盤腿坐在他身前,拿著附近豪族上貢的桃子吃得汁水淋漓,含糊道:“當然失敗了,這糞球又想背叛,正琢磨著去偷襲那古野城呢,結果他的家老柴田勝家搶先一步背叛了他,把他直接綁了送到清州城去了。”
“那織田信長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