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田利家扶著刀彎腰,代他的主公為不能履約表示歉意。
原野微微低頭回禮后就帶著阿滿阿清原路返回,等騎上馬出了城,才算放下心來,同時有一種如虛如幻的感覺。
猴子死了,死得輕而易舉,毫無價值,不明不白,而他在某種意義上真正改變了歷史,至少未來的豐臣秀吉是不可能出現了。
只是這種程度的改變歷史八成不夠,也許歷史大勢滔滔不可擋,會有人自動填上猴子的坑,再出來一個猿子、豬子什么的,真正想要達到目的,還是要繼續努力,想辦法把思想根源消除掉,把曰本切成幾塊才行。
原野心里琢磨了一會兒,把思維又收束起來,揮了揮手,發現空氣依舊在,時間仍然在流逝,出了這種改變歷史的大事……猴子的死應該算大事吧?出了這種大事,好像整個世界沒什么變化,漸漸連他心里的那點虛幻感都消失了。
他就這么一路胡思亂想著回了別宅,心情很不錯,好像突然卸下了某種負擔,甚至有閑心在心里琢磨將來要是能回現代了,這段要改編一下,怎么也要和猴子斗智斗勇一番才把他宰了,不然搞得現在這么簡單粗暴,很容易就會變成穿越者之恥——是有點丟人,竟然偷偷下毒把人家給毒死了,一點也不公平,非常無恥。
而阿滿沒他心情那么好,進了門抬腳一甩就把鞋子甩飛了,急沖沖進內室找到阿淺和阿愚,抬手就擰住了她們的耳朵,怒罵道:“你們兩個蠢貨,跟老頭子學了那么多年,怎么干起活來那么糙?說,你們到底是怎么干活的,怎么那么簡單的活兒都做不好?”
阿淺和阿愚來彎津已經一年多了,吃得好睡得香,身高竄了一大截,已經比阿滿個頭要高一些,但面對本派當主、直屬新上司根本不敢反抗,被阿滿硬拎著耳朵拎了起來,呲牙咧嘴道:“怎么了?你這老畜……你又在發什么瘋?我們就是按你的計劃執行的啊,難道人沒死?”
“死是死了,但多了好幾個!你們就是這么干活的?一點規矩也沒有,信不信我再把你們給老頭子退回去!”阿滿原本想把日吉丸誘出織田信長的家宅砍死,但考慮到這樣太容易出閃失也太容易被追查,所以考慮了一圈,覺得不如直接在織田信長家宅里動手更好,結果她計劃妥當了,阿淺阿愚這兩個家伙辦起事來卻毛毛糙糙,下毒都下不好。
也就是沒出事,萬一當時吃飯的人里有一個先吃先中毒,那不但毒不死任務目標,還會打草驚蛇!
只是想想有這種可能,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阿淺很不服,雖不敢還手,但嘴非常硬,“你說的簡單,時間那么趕,我們能找到下毒的地方就不錯了,哪還管得了那么多!鬼知道其他死鬼是哪來的!”
“你們把毒下到哪了?”阿滿也不怕在這里提這件事,這間內室是特制的,聲音不會傳出去,是商量隱密事的專用地點,而且外圍守衛更是彎津最可靠的內衛部隊,她們就是吵翻天也沒關系。
阿淺還不服,不覺得自己有錯,氣道:“我們找到幾瓶酒,就下酒里了,不然還能下到哪?那房間我們搜過了,只有那里能下毒。”
“回來為什么沒稟報?”
“你也沒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