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然還是你,就是阿滿。”原野把她捏在手里的《彎津平等令(草稿)》抽出來,遞給阿清和前島十一郎,隨口說了一句。
阿滿還是不理解,低頭看了看自己腰間的脅差和打刀,莫名其妙道:“那以后我不能配刀了?”
“那不妨礙,你負責彎津情報工作和監察工作,本身就有資格公開佩戴武器。”
“那和以前有什么區別?”
原野耐心解釋道:“沒有人身依附關系了,彎津從此不再允許任何形式的人身依附,沒人可以擁有一般意義上的特權。”
阿滿還是沒聽懂,奇怪道:“什么意思?什么人身不人身的?你在說什么胡話?”
原野無語了一會兒,無奈嘆道:“就是以后你不用叫我主公了,我們不再是寄親寄子關系。”
本來在旁邊充當背景的阿清立刻望了過來,一臉驚訝,而阿滿更是大吃一驚:“我被追放了?我犯了什么錯就被追放了?”
“你沒有犯錯,只是我們之間不需要這種關系了,彎津人之后也不需要這種關系,哪怕是我也不能對任何人進行強取豪奪。”原野耐心解釋道,“只有解除這種人身依附關系,并用法令固定下來并取得所有人的共識,讓所有人相信并遵守,我們才能談到保護個人財產,才能推行許多政策,這是基礎,必不可少。”
“但我需要啊,我是自愿的當家臣的!”阿滿不樂意了,她這“野原家筆頭小家老”也沒干幾年怎么就被莫名其妙免職了?
那她以后還怎么打著原野的旗號在外面作威作福?
還怎么在彎津受到廣泛敬畏?
還怎么隨便踢別人屁股?
要是平等了,那她以后踢別人屁股,那就是犯法了?和毆打別的武士一樣?別人還手她也不能拔刀就砍人了?
這不是反了天了嗎?
原野不理這茬,他頭一向很鐵,直接道:“你愿意也不行,法律不允許,而且這是彎津第一條正式法令,你身為彎津高級官員,要帶好頭,必須執行!”
阿滿忍不住摸了摸刀柄,有點想砍主公兩刀了,開始想理由反對:“那效忠怎么辦?我……還有他們,以后該效忠誰?我們沒人效忠,不全亂了套了嗎?”
原野直接道:“效忠彎津!”
“彎津是你的啊,那不還是效忠你嗎?”
“目前是這樣,但……以后所有人都要守法,就算是我,將來也會遵守法律,只能保有名義上的特權,大概吧……”原野還沒有完全想好,這種事也沒法想到面面俱到再執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很認真的說道,“同樣的,以后我也需要向彎津效忠,所以大家都一樣了,不能再有誰依附誰,誰屬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