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
這名低級軍官感激的應了一聲,在某種意義上,沒能一擊而中,算是把原野、乃至“知多號”置于險境了,現在就是原野給他兩個耳光他也完全能理解,馬上更加認真的望向“龍王丸號”,在心里祈禱下一次一定能命中——其實他認不認真沒鳥用,他測距是種本能,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能清楚某個東西離他有多遠。
“知多號”現在速度拉滿,還在猛力向前,以減緩敵人小早船圍上來的時間,顛簸得實在有些厲害,導致第二輪的裝彈工作略有延緩,原野都安慰完手下了,十二枚新彈的同步啟動線還沒接好。
他也沒催促手下,手下們已經盡全力了,催也沒用。他只是抬頭望向“龍王丸號”,只見“龍王丸號”依舊在堅定的向著他們沖來,似乎也打算一頭把他們撞沉,忍不住道:“這幫水賊作戰意志很堅韌啊,這都不怕?”
他還以為雷霆一擊之后,哪怕沒打中敵方旗艦,水賊們也該動搖了,就算不會避戰也會產生混亂,結果對方完全沒反應,還在陣形嚴整的向他們沖來,求戰之心依舊旺盛,哪怕他隔著上千米,仍然能感受到。
“確實有點意思,比當年的今川家也不差多少。”阿滿也瞧向迎面沖來的大安宅船,語氣也開始謹慎。當年今川家最強盛之時,是敢拿上千條人命強行堆土上城的,現在看看,關東蠻子們也有點厲害,比今川家、松平家的重甲武士更不怕死。
他們正議論著里見水賊,以及關東蠻子們彪悍的民風,多少都對他們有點敬意了——在戰場上,對敢死之輩都會有起碼的敬重,無論敵我——這時有“知多號”的水手沖了過來,向原野詢問道:“殿下,總教官詢問是否轉向,以便讓您保持射擊距離。”
“於大先生的判斷呢?”
“敵人的小早船船隊馬上就要追上我們了,總教官認為該帶著它們擊穿敵人的迎擊船隊。”
言下之意,就是最好別減速轉彎,仗著個頭大火力猛直沖過去最好,免得被敵人小船早早纏上了,喪失太多機動力——小早船很煩的一點,就是會破壞大船的船槳,所以“知多號”哪怕不怕火攻,也要盡量避免被小船圍起來攻擊。
如果無法避免,就沖到敵人的大船堆里展開混戰,這樣相互阻擋之下,敵人的小船反而沒那么容易靠到近前。
原野不通海戰,那自然只能用人不疑,馬上道:“一切就按於大先生的意思辦,之后也不用再詢問我了,有需要可以直接對我下命令。”
“是!”
戰況緊急,水手也不廢話,敬了個禮就返回船樓,而這時火箭彈發射架也準備好了,又在原野的命令下,根據風速、相對距離再次調整一番,直接點火。
按裝填時間來算,在雙方相遇之前,這是最后一次發射了,等混戰起來,想再這么安穩調整就有些困難,也無法再以弧形路徑攻擊對方的旗艦——直射也有威力,但到時敵人船只層層阻擋,不太可能再獲得對“龍王丸號”的直射射界。
這次發射,要一發入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