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驅者的特色科技產物實在難以理解，我們明明擁有如此精細的觀測手段，卻仍然不理解它為什么是這樣的構造，它的表現在我們的量子理論里更是說不通，當真奇也怪哉，難道我們真無法理解它？”
虛擬會議之中的討論還在繼續。
這回是大圓桌討論模式，大家有想法或者有新發現、新成果都可以拿出來分享，以便整個團隊能了解研究進度。
“要不怎么說是特色科技呢，哎.按照我們的理論，微觀粒子作為在量子世界里，它應該在勢的邊界處越變才是，而在勢阱的內外分別為常數，其與幾何形狀沒有關系，更像是一個純數學問題。”
“我們已經理解被束縛粒子能量的量子化問題，但在試圖理解束縛粒子背后機制的時候就引出了更多問題。按照我們的量子理論，對粒子在真實盒子中運動的情形，我們可能會想象一個無法穿透的原子組成的盒子，”
“粒子將與這些原子相互作用因而無法穿透盒壁，可先驅者卻能讓這些粒子按照定向方向產生隧穿，甚至它還不是電子、光子這樣的玻色子的隧穿效應，而是包括質子、中子原子核在內的整體，”
“我們真不知道他們是如何做到的，我們到目前為止，只知道宏隧穿效應絕對是發生在微觀里，且是直接作用在無數微觀粒子上的，無數微觀粒子組成宏觀，就是這個道理，可我們的萬有理論無法解釋他，我現在都開始懷疑我們的努力到底有沒有意義。”
這話一出，大家沉默良久。
約莫半分鐘，才有科學家繼續說話：“不用懷疑，當然有意義，就算最終探索無果，仍然有意義，大家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大伙在心中承認了這句話。
會議已經進行很久，到現在已經算是垃圾時間，于是便聽到其中一位科學家長嘆一聲，把話題引到其他方面上。
“呼~我聽說精神意識領域的研究有了新進展，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話音剛來，就有消息靈通的專家接過話頭：“當然是真的，就在數天之前，我還聽說那幫研究精神意識領域的家伙都開始討論制造意識鏈接設備的事情了。”
“噢？當真？！”
“那還能有假？昨天還傳出消息說，那幫家伙給總長打報告，說是要把天琴號上的造夢機給拆了，還信誓旦旦地說只要給拆，他們就一定能造出新的來，還是量產”
“總長肯定不同意。”
“肯定的，那是我們掌握第三人稱夢境的關鍵，他怎么可能讓人拆。不過話說回來，造夢機還差了點，但意識鏈接設備這回或許真要量產了。”
“或許？”
“可行性報告已經出來了，已經送到工程部門，等工程部門審核通過就可以制造樣機了，造出來之前，都是可能。”
“好吧！”
沒錯，在這兩千年時間里，在這奮斗的歲月中，人類的科學家在某一天忽然意識到，自己居然能理解喚醒者留下的那些設備的工作原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