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年年過去,神矩文明的中子戰星還沒回來,人類文明卻先一步在特色科技方面取得矚目成就。
特色科技研究部門告訴整個人類科學界:他們找到某種形式的弦結構,并且通過某種方式撥弄那種弦之后,發現宏觀世界出現了某種奇異的擾亂,但似乎不是強悍的打擊手段。
好消息是真的,但在某些軍方人類眼里就有點不舒服,大概是沒有達到他們的預期吧,本以為是某種打擊手段,卻不曾想居然不是。
至于是什么,科學家是這么解釋的,在實驗過程中,他們確實找到了那種弦組合,是一種在微觀六維卡拉比-丘流行的組合弦。他們多次試驗,終于找到了一種可以撥弄那種弦組合的方法。
于是在宏觀世界里,他們就觀測到了對應的反應。
由于是通過意識鏈接的方式在第三人稱視角觀測的實驗結果,所以他們十分直觀地看到了出現的現象。
那是一種微觀維度疊加在宏觀空間上的表現,就好像原本應該是微觀的結構,卻因為人類的操作,忽然之間在宏觀層面得到了拔高,并在宏觀世界里展現出一種微觀結構聚堆的效應。
這跟微觀粒子宏觀化很像,但實際上卻有本質區別,因為這種微觀結構聚堆在宏觀空間的現象不是來自物質粒子,而是宇宙量子場本身。
是原本那些蜷縮的空間忽然被釋放出來。
但是這種釋放并不能持久,它僅出現不到一瞬間,就再次蜷縮了起來。經過多次試驗,人類文明的科學家通過實驗數據反推,計算出了那不到一瞬間的時間,數值直指普朗克時間。
人類的科學家也不知道這到底算不算巧合,這個宇宙空間的愈合速度是一個普朗克時間單位,而這種微觀結構堆疊到宏觀的存在時間也只有一個普朗克時間。
那么普朗克時間真是最小時間單位嗎?
科學真的永無止境,當一個文明掌握某種科技、掌握某種理論之后,他們又會發現有更大的疑惑擺在面前。
人類當下也是如此。
科學家們明明找到了撥弄那種弦組合的操作方法,也看到了實驗結果,但卻不知道為什么,不知道這其中關聯機制是什么,不知道為什么它只能維持一個普朗克時間。
這種感覺,就好像用力吹起一個氣球,氣球在脹大之后瞬間破滅了,吹氣球的人只知道自己吹了氣球并看到氣球破了,卻不知道氣球為什么能被吹起來,也不知道它為什么在如此短時間內破滅。
“我能做到,但我不知道什么意思。”在特色科技的探索上,人類的科學家經常有這種感覺。
剛開始的時候,這會讓他們十分困惑,感覺自己不像是在搞科學,但出現多了,也就習慣了。
因為他們明白,所謂的特色科技,本就不該是六級文明能掌握的,它只是智慧生命依靠自己的種族天賦,破天荒地理解了一些本來需要更深奧理論才能解釋的東西。
那么這種現象有什么用呢?
經過對那種堆疊在宏觀空間的微觀高維進行的無數不同類型試驗,人類科學家發現,那些堆疊的微觀高維似乎是一種通向微觀世界通道,人類往那些結構上投放了許多東西做實驗,發現被投放的實驗對象都隨著微觀高維結構的蜷縮消失了。
但遺憾的是,人類科學家也不知道那些隨著微觀高維結構再次蜷縮而消失的實驗對象去了哪里。
他們曾試圖用第三人稱視角去觀測,結果發現重新蜷縮回微觀的結構居然找不到了,它們就好像從微觀量子世界躍出來一口把實驗物體吞下,然后又融合到了量子世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