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此刻的他。
真的很想不再管此行任務。
先殺了這林景。
云韻望著林景那故意氣白羽的模樣。
有些鄙夷地搖了搖頭。
她真替香琳感到不值。
到底是小地方,小家族人啊。
做事完全只圖一時爽快。
根本不考慮后果和他身邊人的安危。
難道他就不想想。
如此做法,等于是將白羽徹底得罪死了么?
他難道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難道不知道人家白羽捏死他就如同捏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么?
整個南域誰不知道白家四公子白羽是出了名的小氣?
就是出門被一只螞蟻爬到鞋子上了。
他也得掘地三尺找到那只螞蟻的窩,然后全掀了。
此時的他。
已經徹底無視林景了。
對于一個死人。
有什么好在意的?
倒是金彩的眼中對林景閃過了一絲好奇。
在她看來。
林景這一路上的表現,不說有勇有謀吧,至少也是老練謹慎。
絕不是這般目光短淺之人。
他不可能不知道在此地得罪死了白羽。
就是在得罪南域三大家族之一的白家。
而對方卻仍做了這種幼稚之事。
這本身就能說明很多問題了。
恐怕...
想到那個可能。
金彩心里頓時一驚。
再次看向林景時金彩目中的奇異之色愈發流轉濃郁。
甚至已經許久沒有悸動的心臟,突然砰砰跳動了起來。
她竟然興奮了!
這會。
白羽死死瞪著林景,一言不發。
林景卻是笑容愈發燦爛,“白公子,難道是我說錯了?”
“難道白公子并非是在下口中的胸懷大度之人,仁慈善施之人?”
“反而是...斤斤計較,自私自利的小人不成?”
捧殺!
他白羽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白羽聞言,忽然笑了,“林公子,是吧?”
“牙尖嘴利。”
“不過也該讓林公子享受一番口舌之快呢。”
“因為林公子,很可能以后都享受不到了啊。”
林景正要說話。
這時。
香琳卻突然說道:“白羽,是吧?”
說著,她手中忽然浮現出一本散發著濃厚歷史氣息的古籍。
整個人的氣勢也隨之大變。
冷冽非常。
她的瞳孔驟然變得異常深邃,仿佛能夠洞穿九幽。
“敢威脅我男人,你,想,死,嗎?”
聞言。
林景一呆。
摸了摸鼻子。
怎么有種被包養了的錯覺......
然而這還沒完。
一旁的金彩竟然也向前走了兩步,站在了香琳身邊。
目露挑釁地望著白羽,“白羽,動手啊。”
對面的白羽臉色無比難看。
他死死盯著金彩,“金彩姑娘,你可要想好,家族大戰,非你能...”
他話都沒說完。
就被金彩給打斷了,“我說過,你不配。”
白羽頓時感覺自己好像吃了一只死耗子,還被噎住了!
他轉頭盯著林景,眼中的怨毒與殺機仿若凝成實質。
就是因為他!
就是因為這個廢物!
讓他從來了烏金山脈開始。
就一直臉面丟盡。
啊啊啊!
他怎么還不去死啊!
但此刻的林景看都沒看那白羽一眼。
他摸著鼻子,滿臉都是無奈之色。
這算是被包養了...兩次么?
但這時候香琳卻往前一步,擋在了林景面前,嗤笑著。
“想要被成全?好啊,只論生死,不分勝負!”
白羽的雙拳緩緩握緊。
周身,那獨屬于蛻靈境地靈氣氣旋在緩緩匯聚。
見此。
林景微微往前踏出一步,將香琳擋在身后。
狠話可以讓自己的女人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