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
什么叫把金彩交給我?
但林景剛要說話。
緊接著人就被金彩給拽走了,“我們走吧,不用理他,凈瞎說。”
回去道院的路上。
林景在思考著后面的事。
以他現在的實力。
三大家族的事情屬于小事。
可以說是隨手為之而已。
重要的。
是前往中州,參加中州大比。
還有另外一件!
就是在小黑雞所遇見的那個組織!
抽取血脈,改造自身。
這種逆天的法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想出來的。
但不可否認。
一旦成功,必定會制造出極其恐怖的存在。
而且這個組織明顯已經過了那個小打小鬧的階段。
連道院他們都能滲透進來。
恐怕整個南域地下。
早已遍布他們的據點了。
盤根錯節!
想要連根拔起。
難!
對于整個修仙界而言。
絕對是個大隱患!
該怎么辦?
林景剛想到這里。
突然聽到旁邊的金彩傳來的話音,“林景,你在想什么呢?眉頭皺這么深?”
“你是不是還在想我爹的話?”
說著。
沒等林景回答,金彩就努力擠出一絲笑容道:“你不用擔心我爹的話的,他就是那么一說,我...”
“你放心,我有自知之明,不會壞心地跟香琳搶的......”
這番話。
似乎用盡了金彩全身的氣力。
說完之后。
她整個人徹底沉默了下去。
這句話說出來。
就等于她親手放棄了她追求幸福的資格。
換做任何一個姑娘,都難以承受。
此刻。
她周身散發出的那股悲傷之意,就算是林景這個大豬蹄子,都能感受得出來。
見到這一幕。
林景苦笑一聲,“金彩,你誤會了,我不是在想伯父的事。”
“何況,我其實已經有些對不起香琳了。”
金彩好奇問道:“你這樣的,還能對不起香琳?”
金彩就差把“大豬蹄子”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在她看來。
林景就是那種用情無比專一的絕世好男子。
怎么可能會對不起香琳的?
難道還有什么老掉牙的套路?
比如什么林景為了給別的女子治病救命,不得不與別的女子坦誠相見。
隨后生米煮成熟飯,然后一發不可收拾。
香琳一看木已成舟,索性就大方接納了對方...?
想到這里。
金彩趕忙搖頭,自嘲道:“那怎么可能呢?你以為是在寫小說啊?”
但此刻。
林景臉上的苦笑更重了,“我沒騙你,白洛的事,你可能沒聽說過......”
隨后。
林景就將他和白洛之間發生的事,包括在香琳的促成下,白洛認他為主的事一起都跟金彩說了。
在林景看來。
金彩是個好姑娘。
未來找個優秀的道侶不難。
而他...比較渣。
還是早日認清現實,離他遠點的好。
誰想他這話說完。
金彩原本悲傷的情緒,竟然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則是張大到了極限的嘴巴和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那意思明顯是在說,“還真有?”
隨后目光灼灼地盯著林景,說了一句讓林景渾身發毛的話,“還真可以這樣啊?”
說著。
金彩沒好氣地拍了林景一下,佯怒道:“這話你怎么不早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