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礙于祥瑤在道院的赫赫威名,才一直沒人敢提這事。
現在血圖提出來,正合他們心意。
但聽到這話。
祥瑤頓時滿臉殺氣地盯著林景,“他剛剛說什么?”
“你最好解釋一下。”
而林景頓時滿臉殺氣地盯著血圖,一字一句道:“叫祥老!”
聞言。
血圖臉上一慌,趕忙補救道:“祥老,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說錯話了,您不要怪主人,是我自己的主觀臆斷,是我該罰!”
“求您放過主人。”
說完。
血圖小心翼翼地望著林景和祥瑤。
林景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祥瑤狠狠瞪了林景一眼,冷哼一聲,沒再說話。
血圖懸著的心這才放下,然后趕忙躬身施禮道:“主人,廬陽宗所有人,已全部帶到。”
血圖暗自發誓。
以后再見到主人身邊有女人。
不管漂不漂亮,他一律當做沒看見!
太特么嚇人了!
那殺氣,差點小命都丟了。
此刻。
林景看了一眼血圖身后的廬陽宗眾人,連廬陽宗宗主盧登都在。
林景不禁對血圖豎了個大拇指,“不錯,還知道將他們都帶來,挺機靈。”
聽到林景的夸獎。
血圖內心狂喜。
主人能夸獎他,那說明什么?
那不是說明不計較他剛剛的過失了么?
......
此刻。
林景低頭看了一眼鎏金城,還有鎏金城外幾乎已經擠滿了的吃瓜群眾,轉頭看向禁二長老,行禮詢問道:“禁長老,我們何時開始?”
話音落下。
禁二長老笑道:“院長有令,此次帶隊,實則林峰主,各種決定,全聽林峰主的。”
對于禁二長老的話,林景絲毫不意外。
早在院長跟他說這事得時候。
他就已經知道會是這種局面了。
此刻。
林景正要說話。
就見鎏金城內。
兩方人馬浩浩蕩蕩地從城內飛出。
直接飛到道院眾人的身邊。
林景之前見過的白震驚和白震撼,還有云家五長老和三長老,赫然在列!
此時他們全都滿目憤恨地瞪著林景。
就因為林景!
他們兩大家族才淪落到今日這步田地!
而白家和云家的為首之人。
正是白家老祖和云家老祖。
白家老祖一襲白衣,身材魁梧,是個一頭銀發的中年男子模樣。
而一旁的云家老祖則是一襲黑衣,但渾身都散發著極為濃烈的死氣,整個人的氣質就像是行將就木的老人。
仿佛隨時都會死在眾人面前一樣。
可沒誰因為云家老祖這副模樣就因此而看輕他。
虛神境!
這在整個南域而言,都是難以企及的絕頂修為!
不過最讓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
金家家主金戈鐵,卻被五花大綁著押在兩人身后。
見到這一幕。
林景一愣。
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上官云動。
那意思很明顯。
還有人能從你手中把金戈鐵抓走?
上官云動趕忙解釋道:“主人,那日你走后,金家家主接到了一條傳音簡訊,很快也急匆匆離開了。”
“之后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林景了然。
這會。
白家家主盯著林景,開口道:“我從沒想過,我白家會走到今日,竟然會是因為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
“你很厲害。”
“我白家的小崽子們,都不如你。”
一旁的云家老祖也開口道:“哼!別以為我們兩大家族好欺負!”
“這么多年,我們可是也有底蘊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