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瑤笑道:“你現在可跟以前不一樣了,你所代表的已經不僅僅是你自己了。”
“而是已經成為我們整個南域的標志了,這種面子上的事,可不能馬虎了。”
“不然只會讓其他疆域的人平白看不起我們!”
“我們南域土地是貧瘠,可我們南域人心,可不貧瘠!”
這話。
頓時引起所有人共鳴。
這些年來,他們可以說經歷了太多太多的歧視和不公平!
早就將這些怨氣和鳥氣受夠了。
現如今也該他們出口氣,昂首挺胸一回了!
無論怎樣都不過分!
看到眾人如此,林景也不再說什么了。
其實他自己也激動地不行。
這種努力得來的成就感。
真的叫人無比滿足!
這會。
金彩突然走上前來,意味深長道:“師尊,還有個事要跟你說。”
林景笑著問道:“什么事?”
金彩道:“從那場戰爭打完之后,咱們南域駐地的門就快要被踏破了。”
“想要找你拜師的人,都快要排成一個小型宗門了。”
“你要不要...?”
金彩說到這突然不說話了,只是鼓著嘴巴看著林景。
那意思很明顯。
我雖然問你了。
但你不能真的收徒啊。
我才是你唯一的弟子!
就算你想要搞師生戀。
也只能找我!
林景看到金彩的目光,哪能不明白金彩的意思,趕忙擺手道:“推了推了,我現在你都教不好,哪還能繼續收徒的?”
“何況這些人都是沖著我的名氣來的,又有幾人是真心呢?”
聽到這話。
金彩頓時眉開眼笑,“這才是我的好師尊嘛。”
這會。
香琳拉著白洛走上前來。
對林景眨了眨眼笑道:“景哥,我也有個事要跟你說一下。”
然后將林景拉到了沒人的地方。
林景轉頭看向香琳,疑惑問道:“怎么了?”
香琳眼中的笑意越來越盛,“你岳父剛剛給我傳音,說你小姨子在知道你死了的時候,差點人都崩潰。”
“連后面都沒看完,直接帶領著你天赤峰那些弟子,修煉去了。”
“發誓要為你報仇。”
林景眼中有些感動,“原來香湘還是挺在乎她這個姐夫的啊。”
“看來以前沒白疼她。”
香湘跟香琳的性子可以說完全不一樣。
就是個火爆性子。
而且還極為霸道。
以前可沒少指使他干這個干那個的。
他一度以為自己在她眼中就是個工具人。
沒想到她竟然能為自己做到這個地步。
香琳笑道:“當然不白疼啦,其實香湘她就是這個性子,刀子嘴豆腐心,表面上總跟你過不去,但實際上,她最喜歡也最依賴你啦。”
不知為何。
聽到香琳說最喜歡這三個字的時候。
林景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一股不好的預感瞬間升起。
結果他還沒說話。
香琳就已經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對,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香湘喜歡你。”
“只是礙于我這個姐姐,她才一直將這份喜歡埋藏心底罷了。”
“其實這些我都知道。”
“香湘喜歡跟誰作對,就是喜歡誰的表現,這就是她的性格,不懂得怎么表達自己的內心。”
“其實她喜歡跟你做對,只是想讓你多關注關注她而已。”
“這一點,也就你和香湘兩個大豬蹄子自己不知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