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香月走后。
祠堂大廳內的怒罵聲久久不散。
但秦信之以一己之力壓了下去:“行了,事已至此,沒什么好說的了,大家不要覺得可惜,沒了秦香月,我秦家照樣轉!”
“這些年對她的投入,就當喂了狗!”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各自做事。”
“對了,大長老留下。”
很快。
眾人就在罵罵咧咧聲中離去。
祠堂內就剩下兩人。
大長老秦建之問道:“族長,留下我是還有事么?”
聞言。
秦信之無比謹慎,沒有立即回答秦建之的話,而是小聲道:“隨我來。”
說著就帶著秦建之前往了一間密室。
進入密室之內,他甚至還撐起了一個隔音護罩。
將一切都準備妥當之后,這才小聲道:“大長老,家族情報這一塊一直都是你在負責的吧?”
秦建之點頭道:“沒錯,有問題嗎?”
秦信之道:“好,那大長老你就去幫著香月查那個雪天的下落!”
“記住,這件事一定要你全權負責,所用之人必須要百分之百能夠相信的,決不能出任何差池!”
聞言。
秦建之頓時一瞪眼,氣急敗壞道:“族長,你在說些什么呢?”
“秦香月都已經叛出家族了,還幫她做什么?”
“我們秦家可沒那么賤!”
秦信之皺眉搖頭道:“大長老注意你的話,這可不是賤!”
“而是有大用的!”
聽到這四個字,秦建之眼睛一亮,“族長,莫非你有什么別的渠道,能安全地從中撈取好處?”
秦信之無奈道:“不是什么別的渠道,而是因為香月!”
“香月只是表面上叛出我們家族,為的就是幫助那位林前輩!”
“但同時也是為了幫助我們秦家。”
秦建之聽到這話,滿臉皆是疑惑,“族長你這是什么意思?細說。”
秦信之解釋道:“我直說了吧,叛離家族,只是香月在我們面前演的一出戲!”
“為的就是讓那組織以為她已經脫離了家族!”
“為的就是她以后不管做什么,組織都不會因為她而找上家族,這樣也就不會連累家族!”
“這是香月的苦肉計!”
聽到秦信之的話,秦建之頓時瞪大雙眼,“這怎么可能?”
“族長,你是不是在為香月說好話啊?”
秦信之搖頭,“我是不是在為她說好話,你看看就知道了。”
說著。
秦信之就從儲物戒中掏出一枚玉簡,遞給秦建之,道:“這是香月臨走前留下的那枚儲物戒當中找到的,你看一下。”
秦建之接過玉簡,看了里面的內容后,頓時面色一變,“族長,香月說的可是真的?”
“我們秦家真的可能已經被那個組織給滲透了么?”
秦信之道:“雖然香月說的只是可能,并不一定是真的,但是我們也得當成是真的!”
“這可是關乎到我們整個秦家生死安危的大事!”
“容不得半點馬虎!”
“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秦建之肅穆點頭,“嗯,你說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