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親自下場去找幾個刺頭的散修,給他們全宰了!
殺雞儆猴!
哪用拖到現在?
但很可惜。
這事她不能做!
做了,只會讓其余的散修感到寒心。
他們可不管原因是什么。
現在對于他們而言,他們這些散修是個小團體。
不管怎么樣,他們的利益都是共進退的。
一旦這事處理的不好,萬一讓他們誤以為道院只是想要利用他們。
這樣一來。
他們必定會離著道院越來越疏遠。
甚至是直接倒向圣堂組織。
這對于現在的局勢而言,那可就是大大的不妙了!
這就是讓祺舒感到最憋屈的地方。
但沒辦法。
這就是人心!
自私是人的本性!
這會。
聽到祺舒的解釋后。
林景點了點頭。
祺舒雖然說的比較簡單。
但他還是能從其的眉宇間,看出祺舒的憋屈和不爽。
這很正常。
事實上。
這事他一樣不爽。
但不爽歸不爽。
事情該怎么做,還得怎么做。
說白了。
就是必須要講究章法。
一味地一刀切只會適得其反。
所以林景問道:“祺總院長,并不是所有的散修都這樣吧?”
“我聽姜成玉說,也還是有一些散修比較盡心盡力的。”
聞言。
祺舒點頭,“的確,差不多有一半左右吧,他們還是很好的。”
“不過,隨著另外一半的變本加厲,這一半現在也有些遇事后退的苗頭了。”
林景皺眉問道:“既然是一半一半,那分化他們就好了啊,他們不是自詡小團體嗎?”
“那我們就從內部分裂他們,讓他們變成兩個小團體,我們留下一個。”
祺舒苦笑著搖頭道:“要是真這么簡單就好了。”
“這些散修有不少都是彼此有關系的,要么是朋友,要么是同一個宗門,要么就是經常在一塊修煉。”
“他們的關系極為復雜,可能這個人不服安排,但他又是服從安排的人的朋友!”
“這樣一來兩個人還真不好分開。”
“所以我現在才著急!”
聽到祺舒的話。
林景了然,“原來是這樣。”
“我明白了。”
祺舒見到林景這么淡定,眼中露出了希望!
林景說不定有辦法!
祺舒迫不及待地問道:“林景,你有什么辦法?”
“我這里是真的沒辦法了。”
說著。
她看了林景和香琳一眼,有些苦惱道:“之前我不是沒想過用飛升一事來要挾他們。”
“但他們似乎也明白真正能主事的是你,而不是我們。”
“所以他們一直都不聽我們的。”
“真是氣死個人了!”
林景點頭道:“這件事我的確有辦法。”
“而且其實辦法也很簡單。”
“解鈴還須系鈴人,我們直接從問題的根源入手,才能最快也最好解決。”
聞言。
祺舒一愣,“根源?什么根源?飛升嗎?”
林景點頭,道:“對,就是飛升。”
祺舒皺眉道:“林景,恕我直言,他們現在似乎對于飛升一事,不是很看重了。”
說到這。
祺舒神色復雜地看著林景,有些遲疑道:“他們有點不大信了。”
林景眉毛一挑,“為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