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看來你和我一樣,也在思考另一種選擇能否帶來更好的結局。但很可惜,他的下場只會更加凄慘。”
“假設他自始至終都沒被抓到,那一定會因精神錯亂而死。偷渡客的入夢手段大多非比尋常,不像酒店那樣完善。想在夢境中生活根本是天方夜譚。”
“如果他被抓到了,獵犬會網開一面嗎?答案是不可能,他們無法承擔相應的后果,也自然不會冒險予以援助。”
“對于這一抉擇,我對此深表遺憾。接下來就是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抉擇了——”
“而這則故事屬于我本人。”】
[識之律者(崩壞)“沒關系,這種人的下場越凄慘越好。”]
[德莉莎·阿波卡利斯(崩壞)“確實,但是偷渡可是不好的行為,小孩子可不能學。”]
[西琳(崩壞)“姑姥姥我知道了。”]
[素裳(崩鐵)“正所謂「惡人自有惡人磨」,他這是活該。”]
[桂乃芬(崩鐵)“裳裳啊,你這意思不就成了獵犬家系是惡人了嗎?”]
[素裳(崩鐵)“啊這……”]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最后一次抉擇是關于本人?看來也是個影響深遠的選項啊。”]
[加拉赫(崩鐵)“估計是和那只小鳥有關吧,畢竟能讓這家伙自己說出這種話的,也只有知更鳥了。”]
【星期日“這則故事發生在我就任橡木家主當天。那時歌斐木先生已成了如今的夢主,應他要求,我們進行了一場私人對談。”
“令我詫異的是,夢主只為我捎來了一封信。他讓我讀讀信中的內容。而那信件…來自我的妹妹。”
星期日的身影顯現出來。
星期日“信中無非是日常的寒暄,捎帶她游歷世界的種種見聞。正當我心生疑惑,這封信與會談有什么關系時,夢主開口了。”
「夢主」“「你知道嗎,這封信出自何人之手?」”
星期日“「當然是家妹的手筆。夢主為何要為我們兄妹的日常瑣事登門拜訪?」”
「夢主」“「為了讓你深入了解此事,你知道知更鳥如今正身在何方嗎?」”
星期日“「依信中內容來看…應該是卡斯別林亞特—8吧?她正在那里巡游……」”
「夢主」“「不錯,她可提到身中流彈一事?」”
星期日“「流彈?什么……」”】
[德莉莎·阿波卡利斯(崩壞)“如果只是一封信應該還不至于被叫過來,只怕是知更鳥小姐出事了。”]
[識之律者(崩壞)“不過,一提到知更鳥,星期日說話的語氣明顯變得歡快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