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表匠“行遍人生旅途的最后,我把這一點自視珍貴的火苗留在最深的夢里,希望交給后世的無名客們。”
“可不知怎的,它竟然擅自從夢泡里跑了出去,還把使命全都忘光了。抱歉,真是讓各位看了一出笑話。”
姬子“因為它生來就想要「開拓」,不是嗎?”
“我想小米沙也沒有忘記身為領導者的使命,所以才會誤把自己當成酒店門童,出現在星入夢的第一刻。”
“將昏迷中的星帶進這里的,想必也是他吧。如此看來,我們豈不是在最開始就和「『鐘表匠』的遺產」擦邊而過了?”】
[德莉莎·阿波卡利斯(崩壞)“不行!雖然知道他是鐘表匠了,但是這‘忘光了’真是太可愛了!”]
[米沙(崩鐵鐘表匠)“抱歉,讓各位看笑話了……”]
[三月七(崩鐵)“沒有的事沒有的事!”]
[鐘表小子(崩鐵)“滴答!米沙抱歉,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跑出來了,我只是想找你滴答!”]
[知更鳥(崩鐵)“沒想到,星居然被「鐘表匠」親自引導入夢呢。”]
[帕姆(崩鐵)“米哈伊爾乘客可是一直奮斗在一線帕!肯定要給身為后輩的星乘客做引導啊帕。可惜帕姆不能下列車,不然就能去看看米哈伊爾乘客了……”]
【鐘表匠聞言笑了笑,抬頭望向屋頂。
「鐘表匠」“哈哈,我有個損友,總說我一輩子彎彎繞繞,最后又回到了起點…可能這就是每個無名客都要經歷的階段吧。”
“但你們最終還是找到了我。言歸正傳,各位尋到這兒,想來也很關心「『鐘表匠』的遺產」究竟是什么,我的獵犬應該提到了星核,還有大亨的財富……”
“容我致歉,星核確有其事,但米哈伊爾的財富,不過是街談巷議的傳言罷了。”
“我在孩提時代告別故鄉,踏上「開拓」的旅途,路過一站又一站,最后在阿斯德納停下。我和朋友建設路最初的匹諾康尼,又為它的未來奮斗至今……”
“我的一生都在前進,盡己所能沖破那些攔住去路的那些障礙。但最后,我的路也走到了盡頭,身軀就像一節破破爛爛的車頭,身后也沒留下任何值得托付的財產……”
鐘表匠轉身看向眾人“所以要問這節破舊的列車頭里還剩什么能被稱作「遺產」的東西…我想也只有那些依舊還在引擎爐里燃燒的事物了。”
“匹諾康尼的現狀你們已經知曉。我當然希望有人來幫助這個世界重回正軌。但這個決定應當由你們來完成,因為「開拓」的道路不應由他人鋪就。”】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就像鐘表的指針一樣,轉了一圈又回到了原點。”]
[星(崩鐵)“那我的起點應該就是黑塔空間站了。”]
[符華(崩壞)“雖然鐘表兜兜轉轉最后回到了起點。可是,當指針再次指向零點,它并非是回到原點,而是迎來了新的一天。”]
[識之律者(崩壞)“然后又是一場全新的開始。”]
[加拉赫(崩鐵)“沒錯,說的就是我。(舉手)”]
[星期日(崩鐵)“不愧是你,很自覺。”]
[丹恒(崩鐵)“不重要,畢竟作為無名客,我們比較感興趣的還是您一生開拓的見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