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我很難從你身上感受到這種情緒。你怕什么?”
黃泉“我怕會忘記和她一起走過的三十天,就像我生命中的每個三十一天。他們中的大部分已經同雨水一起逝去,消失在看不見的彼岸。”
“我怕這些鮮紅的記憶也離開我。我們看到的顏色已經不多了,除了這一點淡淡的,溫暖的「紅」,我幾乎一無所有。”
???“真是難以想象…一個看慣了鮮血、破滅和混亂的「游俠」居然能從紅色里看出溫暖。”
黃泉“因為這樣的溫暖,我也擁有過許多。很久以前,我和他人約定過,要把它帶給更多的人,在余生的每一刻都去追尋…「對所有人都更好的結局」。”
“只要這一抹紅色尚在,我就還有機會履行約定。它可以是燃燒的火,是盛放的花,是這巖洞里的一叢漿果…它就是生命本身,轉瞬即逝卻足夠奪目。”
“最后,它會引領我跨越「存在的地平線」,在彼岸的盡頭…斬斷「虛無」。”】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死亡并不是終點,遺忘才是。”]
[三月七(崩鐵)“黃泉小姐是怕記憶遺失在到不了的彼岸吧……”]
[星(崩鐵)“每個三十一天…看來這個時候的黃泉小姐還沒有被「虛無」侵蝕太多,難道黃泉小姐是間接性遺忘?”]
[德莉莎·阿波卡利斯(崩壞)“這么看來,黃泉小姐遺忘的東西太多了,可能這個「紅」對黃泉小姐有著不同的含義吧。”]
[波提歐(崩鐵)“他寶了個貝的,你這小可愛現在就裝巡海游俠了啊。”]
[空之律者(崩壞)“?這不就是「為所有的美好而戰」和「把世界變成我們所期望的樣子」嗎?”]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確實,意思都差不多……”]
[青雀(崩鐵)“也就是說黃泉小姐對抗「虛無」自滅的方法就是將記憶中的紅色盡可能地讓它們呈現出來。”]
[三月七(崩鐵)“好好好…繼鏡流之后又有一個要斬殺星神的人出現了。”]
[阿哈(崩鐵歡愉星神)“啊哈哈,笑死阿哈了,但凡跟「虛無」那個擺爛的家伙扯上關系的,不是阻止自己自滅,就是試圖證明「存在」,現在又出現一個要斬殺自己的令使……這可真是太有樂子了,阿哈很喜歡!”]
【???“身受沉眠無相者的祝福,卻想著要如何殺死祂?這可真是…徹頭徹尾的「虛無」啊。”
“不過,有一點你說得對,在這陰雨綿綿的死水邊待久了,只有望著這團鮮紅的火時,我才發覺自己原來還活著。”
黃泉“雨啊…什么時候才會停呢?”
???“也許,等亡者怨念盡數平息,天就放晴了吧。”】
[德莉莎·阿波卡利斯(崩壞)“懂了,這就是借力打力!借「虛無」的力量打「虛無」,]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是啊,火堆外的夜漆黑冷寂,只有現在在火堆旁才能得到難得的溫暖。”]
[三月七(崩鐵)“等等,雨要等亡者的怨念平息才能放晴,可是黃泉小姐拔刀時候……”]
[瓦爾特·楊(崩鐵)“都會下雨,然后就被黃泉小姐一刀的劍氣給劈成了兩半……”]
[星(崩鐵)“雨一直在下…亡者的怨念一直都沒有平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