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鵝輕笑“所以,最終還是回到了你這邊,是嗎?”
黃泉“齊響詩班的力量與令使無異,終究要以對等的力量與之對抗。顛覆美夢的最后一步…將由我來完成。”
黑天鵝“聽見你這么說,真是令人放心呀。”
波提歐“既然分工完畢,咱們就出發去往各自的戰場吧!準備好——大干一場!”
眾人聽后就各自離開了,突然黃泉叫住了星。
黃泉“星,可以單獨談談嗎?還有件事,我有義務向你說明。”
“這場盛大的宴會就要結束了。這里便是前往各自舞臺的起點…也曾是匹諾康尼所有故事的起點…”
星“流螢就是在這里發現了真相。”
黃泉“是啊。正是她最早發現了「死亡」的彼岸別有天地,又把這個信息傳遞給了我們所有人。”】
[星(崩鐵)“黃泉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德莉莎·阿波卡利斯(崩壞)“星期日很強,但是很不巧他遇到了黃泉。”]
[桂乃芬(崩鐵)“確實,畢竟流螢小姐穿著薩姆機甲回來的時候正好在這里碰到了黃泉小姐。”]
【黃泉“你應當知曉這件事:在無邊無際的夢中,我們之所以能找到你們,找到破局的關鍵,全都仰賴一個人的付出和努力……”
“流螢小姐,是她早早從夢中醒來,在星海間找到列車,將有關「秩序」殘黨的一切帶給了我們。這其中或許有劇本的助力,而代價……”
“你知道,身為偷渡者,她進入夢境的方式有別于我們。沒有酒店的入夢裝置,沒有家族的幫助,她能從夢中驚醒的手段也只有一種…一次真正的「死亡」。”
“不要辜負她的意志。這不是我們此行必須贏下所有,而是我們的決心,應當與那位勇敢的女孩相配。”
“你…做好準備了嗎?”
星點點頭準備前往最后的舞臺。
黃泉“很好,那么,請閉上眼睛吧……”】
[三月七(崩鐵)“代價就是一次「死亡」……”]
[素裳(崩鐵)“別的不說,就算是在夢境里讓自己自我了斷,我估計我都未必有這個勇氣。”]
[德莉莎·阿波卡利斯(崩壞)“以自己的「死」,來換取他人的「生」,為那些敢于反抗命運的人們帶來了希望和勇氣。”]
[希兒(崩鐵)“等等,也就是說,流螢在打星期日前醒來后發現自己在太一之夢里,然后自裁清醒后才去找列車的嗎?”]
[瓦爾特·楊(崩鐵)“閉上眼睛,然后回到清醒的世界去……”]
【一聲輕嘆傳了出來。
…
???“這場雨,持續多久了?”
之前海面的手臂已經基本消散了,只有最深處的巨大手臂還存在。
黃泉“如果我沒記錯,可能有幾年、幾十年,甚至上百年了吧。”
“「巡獵」的死志直至生命終結也不會平息,但好在,我們終于引渡了這些亡魂。他們生前都是英雄,再也不會淪為「虛無」的傀儡了。”
“你看,海面上的影子已經全部消散了。還記得么?你說過,等亡者的遺憾悉數平息,天就放晴了。”
???“可是,雨依舊沒有停下……”
黃泉“…是啊。”
???“所以,究竟是為什么呢……”
“這場雨,為什么選中了我呢?”
黃泉“或許,是因為還有人的遺憾沒有平息吧。”
“凡人走在命途上,就像坐著小船度過水面,留下一條蜿蜒的行跡,推開無數可能性大漣漪。相較人類轉瞬即逝的一生,這些波浪久久不會平息。”
“而其中有些人,他們存在的痕跡過于強烈,以致在這一簇簇浪花里留下了自己的倒影。”
“「血罪靈」…命途行者的執念,它從ix的陰影中誕生,將自己視作事主,不自知地重復逝者生前的行為。”
“它從「虛無」中誕生,向著「虛無」而去,度過毫無意義的一生,但就是這么一道虛幻的影子……”
“卻同我一起,走過了漫長的日子。”】
[德莉莎·阿波卡利斯(崩壞)“要打boss了,看來這應該是黃泉最后的回憶了吧……”]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兩人說話的內容與之前完全相反啊。”]
[青雀(崩鐵)“而且之前海面上的手臂也基本沒有了,那個巨大的手臂應該是聚集在一起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