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回到了翡翠視角。
托帕“…真難對付啊,那位老奧帝。沒想到在匹諾康尼最危機的關頭,他居然會走出「上市」的險棋。”
翡翠點點頭“沒錯,他很有膽量。正是憑借這份魄力,他才得以成為今天的奧帝·艾弗法。”
“但勝利的天平還沒有向哪邊傾斜。喊話聲再大,聲音本身都沒有重量。托帕,拜托你的那通電話,有下文嗎?”
托帕“有,對方答應了。不過人要再過一陣才能到場。”
翡翠“這樣正好。「甘露」的上桌順序本就在「鴆毒」之后。”
托帕“看來這次,「交換蘋果」的環節要被省略了。”
翡翠“誰讓對方是個貪得無厭的商人呢?只靠一顆不甜不淡的蘋果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啊,這話好像也誤傷到了我自己呢。”
“我突然有些好奇,托帕:在你看來,匹諾康尼算是優質資產嗎?”】
[德莉莎·阿波卡利斯(崩壞)“說大話誰都會說,關鍵是你做不做。”]
[布洛妮婭·蘭德(崩鐵)“托帕小姐在翡翠女士面前連說話都變得乖巧了……”]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我倒是有些好奇托帕的那通電話是打給誰的了。”]
[三月七(崩鐵)“會是誰呢?總不能是跟我們保密的姬子姐吧?”]
[星(崩鐵)“怎么可能三月,除非公司真的能給我們星穹列車股份,但這可能嗎?”]
[三月七(崩鐵)“也對。”]
[瓦爾特·楊(崩鐵)“翡翠女士代表蛇,關于匹諾康尼的談話就是蘋果,而老奧帝先生這就是被蛇誘惑隨時可能會失手的夏娃啊。”]
【托帕“信用良好、暴利、有發展前景,哪怕經歷這次劫難,依舊是銀河一一等一的優質資產,這點毫無疑問。”
翡翠“嗯,顯而易見。但我想問的是,以你的品味,這個項目顯得有些‘無趣’了,不是嗎?”
托帕笑了一聲“呵,的確。要不是砂金拉我入局,我怎么也不會來這里的。”
翡翠“但你卻很信任他,對我們而言如生命般寶貴的「基石」,你竟然愿意托付給他,去完成一場賭局。”
托帕“你不也一樣嗎?翡翠女士?如果我們不跟注,你的「翡翠石」也沒法這么順利地入境,將流淌在美夢中的欲望盡收眼底,贏得談判的籌碼。”
“為此,我當然也愿意搭上「托帕石」來為你們作掩護…真是好大一盤棋啊。”
翡翠“那孩子下定決心要做的事,誰也阻攔不了——連命運都不行。至少現在他還活著,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托帕“好像…聊的有些跑題了,翡翠女士。我們是不是該討論下后續的策略?”
翡翠搖搖頭“不必了,等會兒我一個人進去。你去接待我們的貴客吧,等我消息行動。”
托帕點點頭“明白。”】
[德莉莎·阿波卡利斯(崩壞)“所以,翡翠女士「基石」的作用是窺探欲望嗎?”]
[阿哈(崩鐵歡愉星神)“阿哈懂了!「同諧」正統其實是追隨「存護」那個呆子底下公司的戰略投資部。”]
[布洛妮婭·蘭德(崩鐵)“該說不愧都是翡翠女士帶大的人嗎……”]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自己帶大的崽當然要自己寵著了。”]
[瓦爾特·楊(崩鐵)“離開了托帕小姐,接下來翡翠女士就要猛烈進攻,不會再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