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妮婭·扎伊切克(崩壞)“人的欲望就像高山的滾石一樣,一旦開始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翡翠“而我最擅長事,恰巧就是等待。所以現在,你明白自己要付出什么了嗎,薩繆爾小姐?還是說,我該稱呼你為……”
“格拉默鐵騎的孑遺——「ar—26710」?”
流螢“…毫不意外。”
翡翠“你比我想象中鎮定許多呢。失熵癥…真是一場無妄之災啊,不是么?”
“格拉默人為了不讓共和國最強大的武器落入他人手中,就在戰士們的基因中設下來這么一道「保險」。”
“而代價…因為這些鐵騎從來都沒有被視作獨立的「人」,自然也無代價而言。”
“可你不一樣,如今的你是星核獵手,是「流螢」,一個鮮活的生命,你當然想活下去,但昔日的蒼穹戰線已然覆滅,知曉這一秘密并能治愈它的人,也不復存在了。”
流螢“你想說公司有辦法做到?”
翡翠“不是沒有希望,我只能言盡于此。”】
[三月七(崩鐵)“不是,怎么把編號都給報出來了啊!不是應該叫薩姆或者流螢嗎!”]
[德莉莎·阿波卡利斯(崩壞)“突然報出一串編號真的沒有繃住……”]
[流螢(崩鐵)“是啊,可是格拉默…早就不存在了啊……”]
[空之律者(崩壞)“懂了,失熵癥其實是可以治愈的,但是能治愈的人已經死了。”]
【流螢“原來如此,難怪你會說我拿不出等價的抵押物,因為「我自己的一切」沒有意義……”
“你想要的,是我為了能夠活下去,親手給自己的伙伴們戴上鐐銬。”
翡翠“很可惜,也不是這樣。”
“「伙伴」,很不錯的說法,這讓我對星核獵手更加好奇,你們各自身份特殊,彼此間的聯系也頗為有趣——它如此緊密、牢固,卻又保持著個體的獨立。”
“就像石心十人追隨「鉆石」,你們應當也有一位領袖。我很好奇他是怎樣的人,也好奇每一位星核獵手是否都像你一樣……”
“行于「終末」的命途,卻奮力向命運的反方向前進?(黃)”】
[德莉莎·阿波卡利斯(崩壞)“翡翠不會是想要策反流螢小姐吧?”]
[三月七(崩鐵)“雖然不太確定,但感覺之前一直追著丹恒老師砍的星核獵手刃肯定會同意的。”]
[刃(崩鐵)“死亡何時而至,我等得有些心急了……”]
[艾利歐(崩鐵)“可惜我這位領袖天天被點燃尾巴……”]
[流螢(崩鐵)“那次是失誤不小心點到的啦!”]
[符玄(崩鐵)“看來這下是實錘了。”]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也就是說,艾利歐是行走在「終末」命途上的,而其他人因為追隨艾利歐所以就被劃分在了「終末」的陣營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