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看得出來,他真的是急了……”
“成年人想從孩子手里找回場子…唉。”
椒丘拿出一瓶藥“我手中這瓶藥,你們可識得?”
彥卿&云璃&三月七“不認識。”
椒丘“這叫「顛躓散」,是用域外奇花「押不蘆」提煉濃縮而成的湯劑。”
彥卿“毒藥?”
椒丘“哎,是毒藥還是救命良藥,端著醫者用心如何。為病人做伐骨洗髓、開膛破腹的手術前,只消一滴,便能讓人不知疼痛。但……”
“若是劑量再多些,濃度再高些,便會放慢代謝,教人血流不凝,乃至五感盡失——雖是老病不侵的長生種服下了也不能免。”
“這東西可以救人,也可以殺人,派上的用場可比你們手中的刀劍多得多。”
彥卿“彥卿還是更愿意將勝負放在劍鋒之上而不是…呃……”
云璃“確實誤會你了。你不是孱弱文人,你是無恥文人。”】
[三月七(崩鐵)“額…椒丘原來是這種人設嗎?我從他出場后一直以為他是那種運籌帷幄的人呢。”]
[星(崩鐵)“難道是小說里面的蒙汗藥或者十步倒?還是那種對媽咪特攻的……”]
[三月七(崩鐵)“你住嘴!我懷疑你在想什么不好的東西!而且那個女人是星核獵手啊!通緝犯啊!!”]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崩壞)“「顛躓散」,單獨把這個東西提出來肯定是有大用。”]
[呼雷(崩鐵)“…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是怎么回事?”]
[刃(崩鐵)“還有這種好東西?快!快給我嘗嘗!!”]
[幽蘭黛爾(崩壞)“是藥三分毒,高明的醫士同時也是喂毒的能手。”]
【椒丘“誒誒誒,怎么突然罵起人來了?我也不過是給大家普及醫藥知識,可不是教唆各位投毒啊。”
彥卿“椒丘先生一談起毒藥就滿臉興奮,也不知道算是光明正大還是陰險卑鄙……”
椒丘“假設現在有兩個人,一個陰險卑鄙地站著,另一個光明正大地躺著。你們倒是說說看,那個躺著的有什么辦法去控訴那個站著的「陰險卑鄙」呢?”
椒丘睜開了眼睛“戰陣之上,死傷剎那,萬念成空。「活下去」便是唯一的道理。”
“但凡能從戰陣中活著回來的,一切價值都會被重新定義。光明磊落也好,陰險卑鄙也罷,在我看來,都輕如鴻毛。”】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崩壞)“三小孩和一個老小孩相遇產生了微妙的化學反應。”]
[斯科特(崩鐵)“嘶…為什么我一看到這家伙我的肚子就開始隱隱作痛了呢…可惡!一定是星你這家伙的原因!!”]
[星(崩鐵)“?這也能怪到我?”]
[花火(崩鐵)“是正大光明的baby。”]
[特斯拉(崩壞)“……好冷。”]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確實,在戰陣之上活著回來比什么都重要,但是當逃兵和活著回來這是兩碼事。”]
[幽蘭黛爾(崩壞)“畢竟活著回來的人同時也掌握了敵方的情報,可以更進一步了解敵方更多的情報。”]
【彥卿“椒丘先生小看了我和云璃,我和她雖然年紀尚小,也是上過戰場的。”
椒丘“失敬失敬,既然如此,你們也該知道演武儀典不過是爭個賽場熱鬧,為何如此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