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這兒不會有十八層吧?”
寒鴉“您說笑了,幽囚獄各處山重水復,層層相疊。還請來了持明的龍脈巧匠,用盡了洞天之術的奇巧。兩位肉眼所見的只是幽囚獄的一部分。”
星“真的嗎,丹恒?”
丹恒“也許吧,從外觀看,這座幽囚獄的許多建筑都留有持明的制式…也許在古早之前,持明確實參與營建了此處。”
寒鴉“要是問此處到底有多少層?讓兩位見笑了,即便身為判官的我也不知道。”
“不過判官之間流傳,有短生種犯人試圖逃脫,卻不慎墜下…當我們尋到他時,他已是個垂垂老者了。”
“如此想來,他究竟是在下落中度過了一生的時間,還是被某些長生種犯人吸食精氣變老?這就不得而知了。總是,兩位不要輕易嘗試啊。”
“兩位這邊走。”】
[星(崩鐵)“怎么不好好施工?”]
[寒鴉(崩鐵)“只消能為他們逃離此處多增添一份困難,這些艱難道路對咱們十王司的人來說算的了什么?”]
[星(崩鐵)“我算是知道為什么藿藿想要辭職了…就藿藿那個膽子,被寒鴉小姐沒事這么一嚇……”]
[藿藿(崩鐵)“所以…星小姐你還要和丹恒先生在幽囚獄團建嗎?”]
[星(崩鐵)“……算了。”]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崩壞)“所以…這里的層數指的不是空間而是時間嗎?”]
【二人跟隨寒鴉乘坐懸梯。
寒鴉“聽聞陽世即將召開演武儀典。寒鴉猶記得自己小時候曾與姐姐觀賞過其中一場劍斗。”
“為羅浮守擂的云騎劍士英武非凡,劍光如電。異邦的挑戰者一頭火發,一只手竟是鑌鐵鑄成,拳風如雷。兩人相斗良久,難分勝負。”
“一眨眼,時間已經過去了這么久。寒鴉和姐姐都成了冥世之身,再不會為什么比賽激動雀躍了。”
“星,這一回演武儀典,星槎海的人流多嗎?”
星“熙熙攘攘,看不到邊。”
寒鴉“真好啊。可惜寒鴉公務繁忙,不能觀賞賽事…以我如今的樣貌,去了只怕也會嚇到旁人。”
“咱們走吧。”
星和寒鴉前往陰寒獄層。】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紅發…跟盧卡之間有什么關聯嗎?”]
[盧卡(崩鐵)“那場戰斗…伊戈爾前輩……”]
[景元(崩鐵)“啊…是伊戈爾啊…那場戰斗可真是懷念啊…只可惜我當初只是一個小小的云騎……”]
[星(崩鐵)“咱們不上電梯嗎?”]
[寒鴉(崩鐵)“對不起,是我走神了。”]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崩壞)“確實,這樣貌就跟加了幾天班,熬了幾天夜的有怨氣的人一樣,直接就被氣質嚇到了……”]
[薇塔(崩壞)“放心啦,你們二人都很漂亮的~”]
[寒鴉(崩鐵)“謝謝夸獎。”]
【星“…好冷。”
寒鴉“此處引來極寒洞天北號峰的寒氣。”
“饒是生命力頑強的長生種也抵受不住。”
星和丹恒跟隨寒鴉繼續前進,突然一道嘶吼聲傳了出來。
寒鴉“嗯?兩位聽見了什么響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