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別忘了阿休,你的好朋友。”
三月七“無論心理阻力究竟如何,這件事不就是「做與不做」嗎?”
公輸師傅“我…就算做出來了,也不會是阿休了……”
銀狼“我相信人是會變的,不過,每個人也有些「本性難移」的部分。剛才你立刻就回想起了「阿休」這個名字,也許它并不是那么容易舍棄的東西。”
“別忘了阿休,你的好朋友。”
銀狼的投影就此消失,而公輸師傅也不吭聲地離開了。
三月七“…星,不知道你能理解公輸師傅嗎?我不太理解,下次來工造司時,再問問他吧。(黃)”】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崩壞)“既然能想起「阿休」這個名字,那么肯定在心里有著很大的份量。”]
[三月七(崩鐵)“看公輸師傅的樣子,他是去翻以前阿休的設計稿了吧。”]
[星(崩鐵)“雖然知道是只普通的機巧鳥,但我還是想看看。”]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崩壞)“畢竟是公輸師傅最開始想要制作的嘛。”]
【仙舟奇遇:機械降靈出現在靈感圣體三月七身上,眾人獲得了新線索「阿休」……
銀狼“你們終于來了…對了,三月七你回去之后沒感到什么異常吧?”
三月七“沒有…吧。不過最近我感覺好像有一種「我與機械融為一體」的感受,感受自己的想法、意識、愿望可以延伸,甚至能遠程控制……”
銀狼“到這兒就可以了!這說明你沒有什么異常。”
公輸師傅“老夫在這里站半天了,卻無~人~發~現~吶~”
星“公輸師傅,「阿休」呢?”
公輸師傅“上次回去之后,老夫心血來潮,翻箱倒柜地找到了阿休的設計稿。”
三月七“所以阿休是什么樣子的?”
公輸師傅“看到設計稿時,老夫才回想起來,原來阿休是只隨處可見的機巧鳥。”
銀狼“一直想做卻沒做的,就只是只機巧鳥?”
公輸師傅“最初老夫還只是個懵懵懂懂的學徒時,就想做出個厲害的機巧鳥,那時我有無數天馬行空的想法,但終究沒有將它實現出來——畢竟我不想讓師父看見我玩物喪志。”
“再后來,老夫變得忙了起來。一開始我壓抑著「將它做出來」的想法,默默告訴自己,等忙過了這段時間就做…等真的忙過了,我已經想不起這股沖勁了。”
“后來老夫成了工正,有了時間,每當我準備開始動手時,一個想法便會悠悠地出現——「我真的想做出一個玩具嗎?」”
“隨即,我便感到索然無味無法繼續了。”】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崩壞)“融為一體?唔…人機合一?”]
[布洛妮婭·扎伊切克(崩壞)“這么說起來,布洛妮婭記得還真有一部足球后面有個「人機合一」來著……”]
[三月七(崩鐵)“啊?就是一只普通的機巧鳥?”]
[瓦爾特·楊(崩鐵)“當一個人經歷的事情多了,就會漸漸忘記自己當初選擇這條路的初心究竟是什么,久而久之當初的那種沖動勁就消散了。”]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然后你就會發現,你無論怎么做都回不到當初的那種狀態了。”]
【星“生活磨平了成年人的棱角啊……”
公輸師傅“明明隨便就能做出的東西,卻始終做不出來,哈哈。”
“既然你們向老夫展示了我篤定的「不可能」,為了你們,老夫也應該再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