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跟隨靈砂的香氣繼續前進,來到一名士卒尸體前調查。
丹恒“…這名死去的云騎身上也有藥氣?”
靈砂挑開云騎的甲胄,探手摸索片刻。
靈砂“不,這應當是個步離人。沒來得及變回原形,就被獄卒當場格殺了。”
景元“這群步離人都身著官方服色。除云騎之外,還有兩人以天舶司和工造司的身份示人。”
“能辦妥這些偽裝身份的人想必位高權重…我們去別處瞧瞧。”
眾人跟著香氣找到了一位囚犯的尸體。
囚牢中,一名囚犯倒在地上。重回自由的快樂和突如其來的錯愕,這兩種表情在死亡的瞬間一同凝固在他慘白的臉上。
丹恒“他氣絕之前曾被人要開動脈,吸走大量的血。真是粗暴殘忍的手法……”
靈砂“若無生血生肉吞食,步離人便會饑渴難耐,他們雖為長生種,但卻更接近獵食的獸類。聽說幽囚獄中對呼雷盡絕飲食……”
“真是難以想象,七百多年不曾進食飲水,他一定壓抑饑餓許久。不知道那位被他劫持的曜青人質能否逃過一劫。”】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崩壞)“步離人摸摸就能摸出來了?”]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這么看起來這藥物除非自己主動轉化,不然算死了也不會變回來。”]
[布洛妮婭·蘭德(崩鐵)“懂了,這是因為呼雷700年沒有吃飯了,所以必須要補充能量了。”]
[薇塔(崩壞)“就椒丘那個瞇瞇眼的粉毛狐貍廚子誰吃誰還不一定呢。”]
【景元“這就是豐饒孽物的可怕之處。對他施加劍樹之刑,消磨其生命力。結果他的刑期反倒成了對我們耐心的考驗。”
“誠如靈砂小姐所說,將百殺不死的怪物投入恒星,是一個一了百了的法子,可惜……”
靈砂結果話茬“…可惜狐人不答應。”
景元點頭“不錯,呼雷所犯的惡行不僅只是殺戮。數千場戰爭中,我們盡力剿滅步離人,但它憑著不知源頭的邪術,將無數狐人化為受他驅策的走卒與器獸,一再卷土重來。”
“狐人一族日夜詛咒他的名字,甚至用他的名字來嚇止小兒啼哭。任這樣的巨惡在一夕之間痛快死去,聯盟內的狐人又豈肯甘心?”
景元看向靈砂“不知靈砂小姐是否清楚,為何呼雷最后沒有被狐人居多的曜青仙舟收押,卻獨獨囚禁在羅浮之上?”
靈砂“剛剛將軍說了,令師武藝超群,將呼雷擊敗,立下大功。因此元帥下令將這頭兇獸交于羅浮處置,也算是一份榮耀?”
景元“靈砂小姐對于這一處置有莫大的誤解,容我慢慢道來。”】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崩壞)“這個鏡頭的錯位有些……”]
[青雀(崩鐵)“感覺把靈砂大人的個頭變成了和太卜大人一樣了呢……”]
[布洛妮婭·扎伊切克(崩壞)“原本是打算讓呼雷慢慢受折磨而死,結果因為豐饒賜福愣是死不掉,這反而讓人感到煎熬。”]
[識之律者(崩壞)“煩死了!就不能一次性說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