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原來打呼雷的時候可以不帶彥卿的嗎?那主線打呼雷時那個試用彥卿是幾個意思啊?!!我可是帶彥卿打了好幾次啊!)
(塵白劇情也開始調整了,現在玩不了。)
【彥卿喘著粗氣,呼雷的背后,被彥卿的劍凍出了一大片冰。
三月七和云璃一臉驚訝的看著彥卿。
呼雷嘆了口氣,將刀刃揮向彥卿,彥卿閉上眼睛,突然刀刃被飛霄打飛。
很快呼雷就被制服了,彥卿找到了三月七和云璃。
三月七“嚇、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差點就要栽在呼雷手里。幸虧那位將軍趕到了。”
云璃“彥卿小弟,你做得好啊!剛才擊倒呼雷的最后一劍,我怎么從來沒見你使過?”
彥卿“你想學嗎?我可以教你啊。不過得等我這一身傷好了才行。”
云璃“雖然有些不甘心,但如果你能教我,我可以勉為其難地承認你的水平比我高那么一丁點兒……”】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崩壞)“好家伙,這看一遍就學會了?”]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該說不愧是天才劍士嗎?”]
[三月七(崩鐵)“云璃師父也太傲嬌了吧?”]
[云璃(崩鐵)“你說誰傲嬌啊!!”]
[懷炎(崩鐵)“不錯不錯,看來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感覺很好啊。”]
【彥卿找到了飛霄將軍。
飛霄“虧你們幾個能撐到現在。這場狩獵總算是圓滿收場了,云騎軍正在善后撤離中。”
“彥卿驍衛,你的身體還撐得住嗎?”
彥卿“…將軍,你竟然沒把競鋒艦上的計劃告訴我。”
飛霄“別怨我啊,這可是你家將軍的主意。他得知你放棄守擂,加入了我的獵狼隊伍,便要我對你保密,也許是怕你急性子壞事吧。”
“你看,兜兜轉轉,不還是回到了這里嗎?”
“沒想到,生平第一次,我在戰場上遲到了。不,也許該說是你們幾個年輕人的劍太快了些。”
“我本以為最好的戰況是你們幾個能聯手拖住這頭兇獸,自保不失。但…你們合力擊敗了呼雷,真是后生可畏。”
“來吧,為免夜長夢多該是將呼雷囚禁起來的時候了。”
彥卿和飛霄來到了呼雷面前。
呼雷“真是令人印象深刻的一劍啊…和當年被那個女人(鏡流)擊敗時如此類似。”
“七百余年過去,我本以為自己能有破解之法。但我終究還是…爪牙遲鈍了。你們贏了,小子。”
“飛霄“不必掙扎了,呼雷。回到幽囚獄,你有足夠的時間被懊悔折磨。”
呼雷“我確實敗了,但這并不出乎我的意料。但你還是露面了,飛霄。”
彥卿來到呼雷面前準備處置呼雷。】
[星(崩鐵)“我覺得彥卿還能打十個!”]
[彥卿(崩鐵)“我好的很,就算再來一個呼雷……”]
[飛霄(崩鐵)“別太勉強了年輕人,你看來傷得不輕,等丹鼎司醫士到場,讓他們給你治治。”]
[薇塔(崩壞)“估計是鏡流師祖的劍帶來的恐懼還歷歷在目啊。”]
[科拉莉(崩壞)“椒椒的偉大無需多言。”]
[白露(崩鐵)“希望椒丘大夫平安無事吧。”]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崩壞)“七百年前敗于鏡流施展的此劍,七百年后還是敗于此劍,但是出于彥卿之手。”]
[星(崩鐵)“所以,鏡流到底對多少人用出這一劍啊?二舅和呼雷都念念不忘……”]
[銀狼(崩鐵)“那情況應該不是念念不忘吧……”]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崩壞)“她才出生多久,就不要計較那么多了。”]
【呼雷“我期待了如此之久,這場狩獵游戲終于走到了盡頭…我說過,我為你準備了一條道路……”
呼雷站起身“一條死路……”
呼雷一爪子拍向自己的心臟,將體內的冰和心臟一起敲碎,血液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