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若不如此,便不能聽到長老的高論。”
“你要的六御公審,自是逃不脫的。除此之外,我會致函方壺的伏波將軍(玄全),以她嫉惡如仇的性子,想必會做出更加公允的處置吧。”
靈砂“如果是那位大人,一定會讓羅浮上下的持明族心服口服。”
濤然“論武力將軍確實更勝一籌。但是將軍以為能就此對我們龍師進行一番清算,倒也不必想得如此美好。”
“憑著持明在聯盟的根基,你真以為能對我們做些什么?”
“就像我一開始說的那樣,我會攬下所有罪過…成為替罪羊。”
“憑我所知的秘密,光是審訊就要花上許久許久。到最后出于種種利益交換,我一定會活下來。這一點你比我更明白,畢竟這就是你最愛玩弄的「權衡」之術嘛。”
景元笑著看著濤然。
濤然站了起來“最后我要提醒將軍…我聽聞呼雷脫獄,直奔競鋒艦而去,血洗演武儀典的慘狀恐怕不敢想象。也許在我被判罪之前,聯盟的彈劾會先讓將軍焦頭爛額吧?”
景元走上前“很遺憾,濤然先生,今日的競鋒艦上只有云騎,沒有觀眾。”
濤然有些驚訝的看著景元。
景元“就在剛才,呼雷,已經在云騎的圍攻下授首了。”
濤然“……”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鏡頭給到了龍尊雕像。】
[桑博·科斯基(崩鐵)“看這情況,伏波將軍也是持明了。”]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崩壞)“替罪羊…看來真實情況比較嚴重啊。”]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不過話說回來…龍師家里是沒有裝網嗎?接收情報的速度也太慢了吧?”]
[花火(崩鐵)“景元表示你猜我為什么在這里叉腰微笑呢?”]
[布洛妮婭·扎伊切克(崩壞)“呼雷已經成為飛霄將軍的解藥了。”]
[三月七(崩鐵)“還真都是云騎啊……”]
[景元(崩鐵)“雖然別人都稱我為「閉目將軍」,但是我「閉目」不是瞎啊……”]
[薇塔(崩壞)“原來如此,這表達了濤然對龍尊的思念之情啊~”]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崩壞)“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薇塔(崩壞)“你猜為什么考試的時候都是用已故作者的文章?”]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崩壞)“額……”]
【正在回到開拓者視角…(當你有機會作出選擇的時候,不要讓自己后悔。)
「獵狼守擂」行動結束,地衡司的使者們撫恤民眾,一時驚擾也旋即平復。
而在丹鼎司中,星正在悼念著某人……
白露對著三月七的相機放聲大哭。
白露“嗚嗚嗚…三月七小姐……”
星“……”
“三月七…沒想到你會……”
白露“三月小姐!我的三月小姐!”
這時三月七從后面走了過來“我去個盥洗室的功夫,你們都給我安排好了是吧?星,你能不能陪龍女大人玩點陽間的游戲?”
星“這是白露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