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低著頭“(嘆氣)……”
盧卡“青雀小姐,你還好嗎?”
青雀抬頭“沒什么,就是看完有些難過。”
盧卡“不管怎么說,這都已經是過去很久的事了。”
玲可“是呀,青雀,別難過了,這只是歷史。”
青雀“唉,正因為是歷史故事,我才更覺得難過。”
“伊戈爾試圖抓住所有微小的希望,他希望能有人來救救他的家園……”
“當「仙舟聯盟」這個名字出現的時候,我甚至幻想事情會這樣展開——云騎軍馳援雅利洛—vl,把上面的燼滅軍團全部消滅,雅利洛—vl的人們就這樣度過了危機。”
“但即使沒有修復出此后的記錄,我們這些未來人也非常清楚,事情沒有這樣展開。伊戈爾最后的希望,仙舟聯盟,最終也沒有來拯救他的家園。”
“他的一切努力都失敗了。”
盧卡“不,青雀小姐,他沒有失敗。伊戈爾·哈夫特后來回到了雅利洛—vi,戰斗在抵抗反物質軍團的前線。”
“他,還有許許多多像他這樣的人,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存護」了「貝洛伯格」這座末日孤城。”
“我現在可以站在演武儀典的擂臺上,像他一樣為自己的家園而揮拳,這就說明他沒有失敗。”
“七百年前那些死去的人們,他們沒有失敗!”】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崩壞)“額…青雀眼里的高光都沒有了……”]
[雷電芽衣(崩壞雷之律者)“故事啊……”]
[景元(崩鐵)“是啊,我也這樣幻想過……但離不開啊,那會兒和豐饒民快開打了。”]
[符玄(崩鐵)“連青雀這樣的開心果都是這個表情……”]
[鏡流(崩鐵)“那個時候景元也只是一名云騎軍。”]
[花火(崩鐵)“某熱心市民星核表示是我凍結了軍團的大軍,拯救了貝洛伯格,雖然被冰雪覆蓋,但他們還有我不是嗎?就沒有人感謝我嗎?”]
[瓦爾特·楊(崩鐵)“…好濃重的狗托味。”]
【青雀“你說得沒錯,如果伊戈爾能看到你在演武儀典的擂臺上有多風光,他也一定會很欣慰的。”
玲可“可惜我們不知道,伊戈爾在演武儀典上是什么樣子。”
青雀“我后來又跑去書庫里翻了半天…七百年雖說長也不算長,但正好卡在一個動蕩混亂的年代…第二次豐饒民戰爭的余波未止,很快又是飲月之亂。”
“我甚至找不出一張完整的參賽選手名單,更沒找到伊戈爾的名字。”
盧卡“沒關系,就算舊的傳奇已經不為人知,我還是可以創造出新的傳奇。”
“我會在演武儀典的擂臺上,重新書寫伊戈爾的故事!”
“請你們等著吧!”
青雀“嗯,我們翹首以盼!”
玲可“期待。”
盧卡“伊戈爾的事情暫且告一段落了。我們回休息室準備接下來的叩關賽吧。”
玲可“說不定青雀其實認識伊戈爾,只是忘記了。”
青雀“我還沒有那么老啦!”
玲可“也可能你只是忘記了自己的年齡。”
青雀“你兩句話就把我診斷成魔陰身了,太可怕了!”】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崩壞)“看起來這個時間段真的很倒霉啊。”]
[符玄(崩鐵)“飲月之亂剛好就是景元當將軍前后。”]
[丹恒(崩鐵)“……”]
[三月七(崩鐵)“這時候景元將軍是不是在開會啊?”]
[薇塔(崩壞)“可見景元元靠譜的形象在深入大家心里的呀。”]
[符玄(崩鐵)“確實,青雀還不到200歲。”]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所以忘記年齡算是魔陰身的一種征兆?”]
[青雀(崩鐵)“都說了別自顧自把我診斷成魔陰身啊!!”]
【下一場叩關賽的對手是星河獵手·薩姆。
卡美麗“下一場比賽的對手是…讓我看看……”
“星核獵手???還是那個傳說中最暴力、最兇殘、最冷酷的薩姆???”
“走,盧卡選手,我們去辦退賽手續。這場絕對不能打。”
盧卡“等等,卡美麗小姐…這薩姆是什么來路?怎么突然要拉著我退賽了?”
星“薩姆可能是來找我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