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蕉授」“怎么會...如此偉大的愿景,怎會敗給一群不及格的薪柴......”
亂破“邪祟·總長。別再用污言穢語羞辱人們了,忍道絕無高低貴賤之分——”
“尋覓「忍道」者,即為忍徒。秉持「忍道」者,即為「忍者」。貫徹「忍道」者...即為忍俠!”
「蕉授」撓頭“...聽不懂蕉。”
波提歐“我也聽不懂...不是,別跟他廢話了,原始博士養的猴子,你說再多也沒用。”
丹恒“你們打算怎么處理這個家伙?”
波提歐“當然是先折磨一頓。哈,拿皮鞭沾鹽水抽他個半天,把公司對我用過的狠貨全上一遍。”
亂破“邪祟·總長罪孽深重,必將以嚴刑相待,但并非是要其懺悔,而是為了——”
亂破波提歐“讓他交代御猿·邪忍的去向。讓他交代原始博士的去向。”】
[花火(崩鐵)“你說的對,但是薪炎永燃。”]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崩壞)“艸。”]
[薇塔(崩壞)“貼心的小薇提醒您,把“忍”換成“命途”食用更佳哦~”]
[桑博·科斯基(崩鐵)“用魚鉤吊起來,當著面跳黑幫搖(”]
[砂金(崩鐵)“真理·皮帶。”]
[布洛妮婭·扎伊切克(崩壞)“皮帶蘸碘伏,邊抽邊消毒。”]
[三月七(崩鐵)“前半句很樂,后半句……波提歐的過去是有多慘。”]
[大黑塔(崩鐵)“巡海游俠是比仙舟更執著于復仇的巡獵行者啊,背景肯定個個都血海深仇慘無人道。”]
[花火(崩鐵)“仙舟是個復雜的組織,什么命途都沾點兒,而巡海游俠可是巡獵的嫡系,對于復仇的執念會更深。”]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稱呼不同,目標一致。”]
【蕉授“......”
波提歐“喲,喜歡裝死?看看待會兒在長滿鐵刺的香蕉前你還能不能裝死啊?”
芮克先生走上前“好了,牛仔演員,不要再跟玩偶對戲了。”
波提歐“玩偶?你是小可愛吧,你那蛤蟆都比他更像玩偶。”
「副導演」“......”
芮克先生嘆息一聲“....唉,你把副導演弄傷心了。這粗鄙的臺詞風格真得改改才行。”
“你想拷打一個道具,我沒意見。但某只在阿斯德納邊境剛醒過來的猩猩,應該已經準備啟程了吧?”
亂破看向蕉授。
「蕉授」“......”
亂破“銀槍·修羅殿下,在下的超·聽力無法捕捉到邪祟的聲響了,蝦蟇·忍者所言非虛。”
星“邪祟...實際卑鄙!”
波提歐“他寶貝的,費了這么大功夫,最后撲了個空?”
亂破嘆息一聲“......”
“...也罷。”
波提歐“姐們兒,這么淡定?你天天把那什么屑人掛在嘴邊,恨得死去活來,現在又無所謂了?”
亂破“長夜漫漫,忍俠的仇恨,應由忍俠封藏。毗乃昆尼已迎來太平盛世。眼下,就讓夢土的蕓蕓眾生擁抱陽光吧。”
“仇恨總有一天會消解,但人們心中的忍道...不會。”】
[阿哈(崩鐵歡愉星神)“亂破和波波還挺有父女感的,畢竟一個失去了養父一個失去了養女。”]
[瓦爾特·楊(崩鐵)“繃不住了...奧托你給我死來!”]
[羅剎(崩鐵)“瓦爾特先生,我……”]
[三月七(崩鐵)“副導演別哭。”]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崩壞)“我才反應過來,他們是在夢里啊,二級研究員本體不在這里。”]
[布洛妮婭·蘭德(崩鐵)“才想起來,夢里可以強制下線的。”]
[可可利亞·蘭德(崩鐵)“我猜原始博士如果不是一只猿猴就是自己對自己做了實驗退化成了猿猴,但智力水平幾乎不變。”]
[星(崩鐵)“想好切片的標題了:睡蕉小猴竟是天才俱樂部高管皮套!讀折紙大學的這輩子有了。”]
[三月七(崩鐵)“好!不愧是學新聞學的,就是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