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人正是京警學院如今的校長,蘇豁。
白發蒼蒼,但身形卻并沒有半點佝僂。
他一出現,王剛立刻跑了過來,恭敬的喊道:“蘇校長,您來了!”
蘇豁擺了擺手,而后走到了那死者的身邊,掃了一眼后,嘆息道:“剛剛你們三個人說過,死者一被仇殺,二名字里帶著一個樹字,并且極有可能是上一屆的畢業生。王剛,上一屆的畢業生中帶樹字名字的人有些誰?”
“蘇校長,這枚戒指我曾經見到過,楊樹的手指上就戴過一模一樣的。”王剛說話時,似乎還有些許的拘束。
果不其然,蘇豁一聽死者極有可能叫做楊樹的時候,神色大變:“你說什么?他是楊樹!”
葉陽很好奇的看了過去,連堂堂京警學院的校長都為一名學生的死如此驚駭,難道這個楊樹生前在京警學院中很有名氣不成?
“不是吧楊樹?上一屆畢業生里,各項成績能夠排進前三的那個楊樹?”周朝這時候也跟著不可思議的呼道。
蘇豁沒有回答,而是怒吼道:“快,立刻通知市治安局。然后我校組織專門的調查小組,配合治安部門。再者讓他們用最快的速度驗去dna看看是不是楊樹,最后即刻致電楊樹的父母詢問一下。這都已經死了快兩個月了,如果是楊樹他的父母早就應該給學校打電話的!”
是的,這也是葉陽最為好奇的問題。
一個剛畢業的學生,兩個月的時間不曾回家,甚至都有可能沒有與家里的父母聯系。
這樣的情況,死者的父母怎么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王剛立刻打了報警電話,雖然這是一所治安學院。但出現命案,是必須要經過治安局的。
聯系治安之后,王剛又立刻致電楊樹的父母。
電話是直接開了免提的,王剛故意笑著問道:“您好,請問是楊樹的父親楊先生嗎?我是京警學院的后勤主任王剛。”
“原來是王主任啊,您有什么事情嗎?”
“我想請問一下,楊樹同學現在是不是在家,學校有點事情想要和他聊聊。”王剛說話間目光看著蘇豁。
似乎是意料之中的,楊樹的父親很平和的道:“不在啊,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畢業后就說跑去山去支教了,都沒和我們商量一下呢。不過倒是說過,這兩天我們就能見到他了。”
所有人的臉色都露出了驚訝來,王剛再問:“那他有和你們通過視頻或者電話嗎?”
“他在偏遠山區,沒有網絡信號都差的不行。別說通視頻,電話還是上個月他說跑到了鎮上和我們打的。”
說到這時,楊樹的父親似乎反應了過來,問道:“怎么王主任,不會是我們家楊樹出什么事情了吧?”
王剛的眼神看向了蘇豁,后者深呼吸一口氣拿過電話,道:“楊先生,我是京警學院的校長蘇豁。現在有一件事情我需要你的確定,上個月給你打電話的人真的是楊樹嗎?”
“是啊,不過他當時嗓子啞了,說是感冒鼻音老重了。”楊樹的父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