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問的案卷除了一些人際關系對案情有關系之外,其他沒有值得思考的線索。
接著葉陽看起了有關于曾穎潔的失蹤過程,在她失蹤的第一天也就是五月二十號那天。
曾穎潔的同學在傍晚六點多的時候,兩人一起吃過晚飯。
從曾穎潔合租的同學對話中,這是一起突發事件。
晚上八點多,曾穎潔的室友出外去見男朋友,在此之前他們本約定了這個時間段一起去跑步的。
夜跑并不僅僅是在東方流行,如今在全球范圍內有著一群難以計數的夜跑愛好者。
或是三五成群,也或是單獨的人。
但單獨的夜跑人,尤其是夜跑的女性這些年來出事的不是一個兩個的。
這是個人安全意識的缺失,也許那一刻的曾穎潔也沒有想到她唯一的一次單獨夜跑,就會遇到那么大的危險。
曾穎潔是在室友離開的十分鐘后離開了家,穿著運動裝一路小跑著往前。
這條路她跑過了很多很多次,甚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所以她在那時候的防備應該是最低最低的,直到兇手的出現,她接下來沒有再出現沿路的監控之中。
當時尋找曾穎潔失蹤之謎的人費了很大的功夫,這才在當時曾穎潔奔跑路線上的一戶人家的屋外監控,找到了犯罪嫌疑人貝克的行蹤。
當時通過科技比對,還有當時路上嫌犯留下的足跡,確定貝克有著作案嫌疑。
這若是放在正常情況下,罪犯基本上也就該認罪了。可是曾穎潔活不見人死不見尸,而且從監控之中也沒有見到貝克迫害曾穎潔,再加上花旗法律的沉默權,所以犯罪嫌疑人抓住了這一個漏洞,只承認他見過曾穎潔,但不承認他殺害或者迫害過受害者。
葉陽看完了所有的案卷,心里面知道現在最關鍵的問題不是怎么去審問犯罪嫌疑人,而是尋找到曾穎潔的尸體!
也只有找到了曾穎潔的尸體,這樣才能夠找出鐵證來。
當然,葉陽也希望那個高材生還活著。而且網絡上乃至于一些刑偵專家,都覺得曾穎潔可能沒有死,只是成為了性.奴而被關押了起來。
合上面前的案卷,大使館的工作人員這時候給葉陽送來了點吃的東西。
葉陽接過,那工作人員就提醒道:“葉先生,還請不要太累了。這件案子現在已經這么長時間了,可不能把身體給急壞了呢。”
“謝謝,我會處理好時間的。”葉陽笑著道。
工作人員離開而去,葉陽吃了點東西,也就準備休息了。
再重要的案件,也得先讓他倒個時差再說。
這一覺睡的沒有人打擾,一覺睡到自然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