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器應該是一把長為三十公分,寬約十公分,厚達五公分的利器。這種利器撇開定做的話,現實生活中比較符合的應該是柴刀。而且那把柴刀的質地應該很好,屬于精品刀具。刀口處沒有二次傷害的跡象,這意味著對方是一擊必殺。一刀下去,直接劈開了人的腦袋,并且深度延伸到了上唇的位置。不知道吳真和曾朝忠的刀口位置到了什么地方,如果有他們倆的尸檢報告的話,就可以確定兇手到底是個新手還是個慣犯了。”
葉陽聽著季飛紅的話,就走到了一邊給鐘鳴打了個電話:“鐘局正,待會兒你讓人把吳真和曾朝忠的尸檢報告調取出來送我酒店去。另外,將吳真和曾朝忠尸檢報告中關于刀口位置的數據現在發給我一下。”
“好的。”鐘鳴一點也不敢拖延。
葉陽掛掉了電話之后,季飛紅繼續著她的檢查,也在說著她的想法:“從頭部所遭受的重創來看,并且他是第三個死者。如果三者之間的刀口數據都相差無幾的話,葉陽我覺得這個兇手極有可能是某個人所培養的工具。要么他就是一個經常性作案的慣犯,不過這個等數據一發過來咱們就可以清楚了。”
葉陽沒有說話,季飛紅檢查尸體的其他地方,看完之后季飛紅朝著葉陽說:“尸體本身沒有其他的傷口,他應該是在遭受刀砍之前被迷暈或者失去了行動能力,否則的話高達一米八的黃平,一般人很少能夠一刀就把他給劈了的。”
“尸檢報告顯示,黃平當時尸檢并沒有吸入或者被注射過任何影響他行動能力。他的身體上也沒有發現任何有捆綁過的痕跡,也就是說當時的黃平是在一切正常的情況下被殺的。”葉陽說著將那份尸檢報告給了季飛紅。
后者看后臉上滿是驚訝的說:“這有點不太可能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兇手的身高至少要和黃平同高。并且臂力驚人,這樣的人應該不多吧?”
“情況不只是這樣,來,咱們做個實驗。”葉陽說著搬來了一張椅子,然后坐在了椅子上。
季飛紅看后明白了過來,說:“你的意思是說,當時還存在黃平坐著的可能性。”
“沒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相對于西川市來說,一米八出頭的個子,對于大數據來說是比較少的。當兇手不具備站著殺人的條件時,那么他就需要想辦法讓黃平蹲下或者坐下。如果是后者的話,那么就可以去證明,殺死黃平的人或者說當時現場還存在另外一個人是和黃平熟悉的。只有這樣的情況下,黃平才會坐著或者蹲著被人干掉。”
“難道不能是黃平在坐下或者蹲下的時候,被人不禁意間干掉?”季飛紅跟著問。
葉陽笑著搖搖頭:“這種可能性存在,但卻比較低。在黃平的記錄上,他的各項數據是非常漂亮的。破案能力,搏斗能力都是整個市局的佼佼者,而且他是在軍隊退役后開始進入治安系統工作。在服役的時候,他的個人能力在軍院也屬于優秀的。如果不是黃平在官場上的情商偏低,而且不太擅長戰隊的話,哪里還輪得到鐘鳴去做那個市治安局局正?連上一任的估計都沒資格。”
季飛紅明白了過來,破案能力強意味著他很謹慎也很細膩。搏斗能力強,則意味著他比之常人對危險有著更為敏銳的嗅覺和直覺,這樣的人如果被人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干掉的可能性,的確是很低很低的。
“那黃平被殺的案發地點在哪兒?”
“黃平的家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