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飛紅忍不住抓起了頭皮來,苦笑道:“我的天,這也太復雜了!”
“不是太復雜,而是在鐘鳴和我們的調查中有一個地方被忽略了,正是因為這個地方的忽略,導致案件一直難以破獲。而且我們還得將猜測設定在一個基礎條件上,這個基礎條件就是鐘鳴他是不是在認真的查案?”
說到這時,葉陽忍不住嘆息了起來,說:“實話講,西川市乃至于整個江省的上上下下,沒有一個是我能夠完全去信任的。”
“是啊,從來沒有想過有一件案子居然會牽扯的這么深。不過從黃平的身上,至少他的尸體上我們沒有辦法去找尋更多的線索了,接下來咱們該怎么辦?”
“去找黃平的妻子。”葉陽說道。
季飛紅點了點頭,隨后去將那冷藏黃平尸體的柜子給合了上。
兩人離開了殯儀館開著車去找黃平的妻子,后者也一直生活在西川。黃平死后,她給黃平先弄了墓地做了一個衣冠冢,等著黃平的案子破獲了,到時候再將骨灰下葬下去。
黃平已經死去兩年了,但黃平的妻子張珍并沒有改嫁他人,而是繼續承擔撫養一雙兒女的責任。
葉陽到地方的時候,張珍正在家里擇菜。
看著葉陽和季飛紅的時候,她的臉色滿是疑惑的問:“你們是?”
“我們從京都過來的,為的是調查劈頭案。”葉陽直入主題。
張珍在那一刻整個人愣了愣,隨后眼眶就紅了起來,但她并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先請了葉陽和季飛紅坐下。
給他們倆一人倒了一杯水后就默默的坐了下去,什么話也沒說也什么都沒問。
葉陽看了她一眼,道:“你知道我們的來意,所以咱們就不兜圈子了。黃平是你的丈夫,在死前他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黃平是一個非常專業的刑偵人員,他的被害極有可能是知道了案件的重要線索。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刑事,葉陽并不認為黃平在死前什么反應都沒有。
張珍聽到他的詢問之后,臉色就怪異了起來,而后抬起頭來問:“你們的證件能給我看一下嗎?”..</p>